“怎么回事……”程子越眉尖大皱,冷声站起來往门外轻轻一眺:“是我们住的这家客栈,桑缇,我们应该走了!”
“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地失火!”沈桑缇下床,轻声问道。
“也许是沉毅追过來了……”程子越扶住她:“我们得尽快离开!”
沈桑缇犹自不敢相信:“他怎么可能这样快就寻过來!”
“这场火应该不会是巧合!”他摇摇头,两人行到楼边,客栈楼前已是大乱,掌柜伙计一并救火,场面混乱远在控制之外,半空里突传一阵箫声,子越立即回首,却见后门处一人向他挥手,笑靥如花:“子越哥哥!”
他抱着沈桑缇跃下楼來,塞薇身前歇着一辆极佳的马车,笑得眉眼弯弯。
“出了何事!”
“沉毅已经寻过來了,于是我就放了一把火,转移他的注意力,这样我们可以趁乱离开!”她言语之间喜笑颜开:“怎么样,是不是很聪明!”
“呵……”沈桑缇轻轻一哂,别过头去。
程子越接过话头,淡淡地说:“你什么时候,可以不做这般损人利已之事!”
塞薇又嘟唇:“我还不是为了帮你嘛,我看沉毅那个人不简单,如果和他打起來两败俱伤,可就是大大的不划算了!”
“上车吧!”程子越侧头看向桑缇,语声柔溺。
“不行!”塞薇上前,一步挡在前面:“里面只能坐两个人,谁在前面驱车!”
程子越想亦未想:“塞薇马术惊人,这个差事,你可是当仁不让!”
“是吗?这样久未见,真想与子越哥哥独处片刻,沈姑娘想必愿意成人之美吧!”塞薇露齿一笑,浅浅梨涡便似盛了蜜糖一般,甜糯无及。
“……”沈桑缇只是冷冷瞧着她,未及言语。
“桑缇身子还未完全恢复,自然是坐车内,既然你不愿意,便由我來驱车!”程子越瞧着身后客栈的火势,扶着沈桑缇坐至车内,见着塞薇独自闷闷不乐立于车前,有些不耐:“你走不走!”
“哼……”塞薇闷哼一声,又突地璨然一笑,神色转换之快叫人咋舌称奇:“子越哥哥,你不怕……我们两个女人在里面为你争风吃醋大打出手吗?”
“至少暂时,你还不敢对她做什么?”他冷冷地道,还未及她上车坐稳,已陡然驱马,急速前行,直至北境。
前面是一望无际的森海密林,巨大的参天之木在头顶形成碧叶之盖,浓浓密密将整个天空遮住,密林下的官道只余下阴沉的微光,满地落叶成腐,将马蹄声亦湮沒了大半,此地必是多年以來少有人至,眼前的灵雀声声飞起,程子越轻轻皱眉,不对……
他们的动静并不太大,近前有鸟兽受惊在情理之中,然而远处……竟像是整座密林的动物皆被惊醒,就在那一刹那,官道两侧突有某物直腾而起,巨大的树藤突地展开,好似拦腰的绳索一样倏然升起,直挽住马驹前足。
“昂,!”声声长嘶,拉车马儿前足竟被眼前之绳索生生割断,四匹马驹皆失了前蹄,一一跪落下來,程子越一个飞身而起,眼看着身后马车于半空一个翻滚落下來,失声叫道:“桑缇!”
“子越哥哥,沈姑娘被沉毅带走了!”塞薇一个厉声惨呼:“太快了……”
“怎么可能……”他瞳间几乎要喷出烈焰來,直欲将车内万物烧毁,踢腿而出,那车于半空中生生被内力劈成两半,裂车之间一个人影突窜而出,是粉衣的塞薇:“已经被沉毅带走了,你追不追!”
他眸光大异:“沉毅來抓她,你却见死不救!”
“她是我的情敌,我为何要救她,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沉毅的速度有多快,喏,你就在前面驱车,不是也丁点儿亦未察觉到么!”她冷哼一声:“你不去追正好,我们两个做一对亡命鸳鸯,反正我瞧着你这个样子,也是不打算将美人骨带回去了是不是!”
“闭嘴!”他斜睨她一眼,再未迟疑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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