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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画中香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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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的温馨与甜蜜,竟叫她流出泪來,落入两人相接的唇齿之间,涩涩的味道充斥腔鼻,她用力一吮,他唇角的伤口破开,血流涌入。

    程子越,我要你永远记得我……

    两人嘴里皆是甜腥,他吃痛,却将她的肩握得更紧,舌尖探得更深入,两个人都似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仿佛只此一刻,便是生离死别,便是永不复见。

    只此一刻,即是永生。

    宫里的传闻甚嚣尘上,皆由灵妃娘娘殿中传來,都说三皇子夏尘昭被霍乱侵害得日深,如今已显出后遗症來。

    滟儿问怜星殿的宫女:“是何等样的后遗症!”

    “听灵妃那里的宫女说,三皇子近日总是神情呆滞,眼神和耳力也不若从前好了,娘娘叫他一声,他总是好一会儿才得反应过來,说话也不利索,她们都说,三皇子变傻了!”

    “变傻了!”滟儿神情未见如何变化,眼尾轻轻上挑:“怎么可能!”

    “这是真的,婕妤娘娘,奴婢前日里去寻灵妃宫里的姐妹,偶然见着三皇子在吟诗,一首极简单的五言,他都说得不甚流利!”

    “你何时见到的!”桑缇点点头,轻声问着。

    “大概是,,五六日之前罢!”那名宫女答。

    “既是五六日之前,你近日可曾闻着消息!”桑缇拂了拂袖间绣纹,又说。

    “沒有……这些日子灵妃娘娘情绪不妙,不喜爱宫里服侍的人到处走动!”

    “嗯,行了,你下去吧!”滟儿点点头,起身由桑缇扶着至内宫内水榭亭台,碧水池里红鲤成群,轻洒一些鱼食入内,整塘的鱼都涌上來,簇簇拥拥,好似盛开的烈色红莲:“真是多事之秋,机关算尽,反算了卿卿性命,可是如此!”

    “娘娘说得极是!”沈桑缇点点头,这病……恐怕叫灵妃坐立不安了吧!

    彼时,程子越正由宫女引着与灵妃娘娘相见,往日之盟,今日分裂为仇,权相倾轧,这是前朝与后宫惯见之景。

    如今两人再度相见,灵妃只是相看两相厌,目光寥寥,寒意露骨。

    “末将程子越给娘娘请安!”他福身,眉色却无半分恭谨。

    “呵呵,本宫如今……何曾受得了你这一礼!”灵妃自高高的凤榻上起身,一袭华美长袍,绣金镀银,空有一场落寞芳华。

    “娘娘此言,子越愧不敢当!”他也起身,站起來身形高她几许,目光平视,静无波澜。

    她的歇斯底里却恰巧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直愣愣瞪视着他:“程子越,你就这样心狠,不愿意给我与昭儿留下一条活路!”

    “娘娘言重了!”他后退一步,半低了眸子,拂一拂袖间:“娘娘现在与三皇子的生活,如何不是平安祥乐,共享天伦!”

    “共享天伦!”她反问了一句:“呵呵,你真是会说话,难道,,让出凡使法子将尘昭变得如同痴儿,便是共享天伦!”

    “出凡先生当日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三皇子治愈,陛下与娘娘及朝中重臣有目共睹,娘娘今日怎可出如此戏言,当真叫人心寒……”

    “程子越,在我面前说话,何须如此, 我知道是出凡搞的鬼,你们几人,,沆瀣一气,商量好了要对付我们一对母子,他到底用了什么手段,做得这样神不知鬼不觉!”

    “灵妃娘娘,末将不知!”程子越依然低着眸,表情低吟。

    “程子越,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样多年以來,本宫……何曾亏待过你半分!”灵妃痛心疾首:“当初本宫去静安寺祈福,亦是你在皇上面前提起的吧……否则、否则本宫又怎么会离开帝都那样远,直到,,倾月命丧黄泉之后才得以赶回,程子越,你这般处心积虑,究竟是为何!”

    “娘娘,您说,,未曾亏待我半分,可是肺腑之言!”程子越这才抬眼,瞧着她泪意涟涟、痛不欲生的面庞:“当初我刚从白海雪原的地牢出來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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