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之后,滟儿初承圣恩,封婕妤,以名号之。神旨帝十日来有五日前往滟婕妤住处,荣宠备至。
雪后初霁,满园的落雪被宫人扫开,露出坦石宫道来。梅花含苞待放,倾月瞧着喜庆,依古书中的法子,取梅花上的雪水融了沏茶。
彩陵直问,“公主这些时日似乎尤其爱研习茶道呢。”
“茗香怡神胜酒,何况好茶素来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此时集了明年再饮,岂非乐事?”倾月道。
“原是如此,奴婢还道是……”
倾月轻轻扬唇,“什么?”
“还道是公主爱屋及乌呢,闻说程将军是极喜茶道的。”
倾月轻斥一声,“信口胡言!”
沈桑缇咬唇,手中碧瓮轻轻一滑,几欲落地。倾月回神,“当心一些,要是落了,罚你在雪地里站一日一夜。”
“……”桑缇勉强笑而不语,直指着前方,“公主,那里的花开得盛,奴婢去那里采集。”一路低身行去,雪粒子落至颈后,冰凉彻骨。脑子里却依是彩陵方才的言语,未曾留意脚下,踩着冰块,重重摔倒。
“呀――”想是后背磕于石上,她动了动胳膊,肩下蝴蝶骨处却疼得厉害,如同长箭穿透。
“天啊……”彩陵行过来,凝着她方才倒下之处,“怎地这样多血?”
“怕是撞破了。”桑缇咬着唇,额上微汗。
“公主,您看这……如何是好?”
倾月面上略有不豫,“罢了,将雪水收好,回去罢。”
彩陵一直扶着沈桑缇回宸华殿宫女居所,有相熟的丫环取了药过来。彩陵见她血流不止,难得好意,“将衣服脱下来,我替你拭药。”
“不敢误彩陵姐姐的事。”沈桑缇说。
“无妨,将肩上的衣服退下罢,待雪凝了衣衫可不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