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听――今日吹的什么?”宸华殿里,一群小宫女簇成一团,珠玉头花挤在一起好似开盛的的绣球花。
“这个曲调,好是悲伤呢。”
“虽有悲伤,箫声却很悠扬呀,程将军――果真是皇城三绝之一呢!”
“是呀――程将军已然连着好几月来这宸华殿外吹箫,风雨无阻呢。这份痴情,真是难能可贵。”
“公主亦不知何时能动心,郎情妾意,成其好事。”
“别说这样的话,公主若闻,你就死定啦!”
“嘘――别吵,安静听箫吧,日后若公主下嫁,我们可没这耳福咯――”
沈桑缇闻着此声,曲殇抑扬,如同莺切。竟然是诗经中的《风雨》:
风雨凄凄。鸡鸣喈喈。既见君子,云胡不夷!
风雨潇潇。鸡鸣胶胶。既见君子,云胡不瘳!
风雨如晦。鸡鸣不已。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字字皆情,曲曲为意,连着三月,愈百日,此心足可昭日月了吧?
他在短时之内将箫声练得炉火纯青,便是为着如此?
“唉……”她回过身来,幽幽一叹,竟沉满屋黯然,沉滞无光。
滟儿为妃一事耽误不得,早早提上日程。
沉毅是御前侍卫,对皇帝行踪了若指掌,桑缇却容不得半分差错,再次确认,“可是此地?”
“何必如此谨小慎微?”
“此地寻常宫女不得入内,更何况滟儿小小舞姬一枚?陛下若以此地见着滟儿之舞倒好,若见不着,她倒平白落下罪名,岂非无辜。”
“关心则乱,你方才简直是杯弓蛇影。”
“小心驶得万年船呐――”她细细查视,已是秋冬,景色寥落,却更有反差之效,相得益彰。
两人将细节敲定,又闻得轻言软语似呢喃,桑缇早已习惯,“苏扎香格又来了?”
“不知她如何寻来。”沉毅摇头。
“闻说这些时日三皇子妃可对你是特别厚待,你可得千万小心了。”
他却冷颜,“总是不依不挠随影而形,烦不胜烦。”
“如此艳福,竟不知珍惜,暴殄天物也。”
“你懂得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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