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无可察觉地冷凝一度,沈桑缇将脸微微侧过,指尖的血流开始倒涌回心,四处的冰凉都聚拢来,全身冻得厉害。
“桑缇,你脸色不太好。”程子越亦将手伸回来,盯着她的容颜。
沈桑缇轻答了一句,“前一阵染了风寒,现下好多了。”
程子越点点头,语声缓慢地问,“是因为那一日的大雨?”
“不、不是,与那日的事情无关。”沈桑缇摇头,勉强笑笑,又说,“既然程公子亦看中此物,君子不夺人所好,我正好还有别的事情,就此告辞了。霜红,我们走。”
“小姐……”霜红惊了一下,却无法再有言语,跟着走上去。“小姐,你有没有觉得,这次见到程公子,跟往日里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沈桑缇出了店门,放缓步子。
“嗯――就是平日里,他多半不会有这般关心之语的,而且今天的神态,和平日也不一样。”霜红若有所思。
“关心?如若是真的关心,又如何对我的大病初愈一无所知?”她有些无奈地摇头,“他的心思,旁人又哪里能猜到?”
才行到街角,便见着几位侍卫及仕女立在一侧,旁边是程子越的墨色骏驰,来自西域极种汗血宝马,贵不可言。几人应当在候程子越归来,嘴边不忘闲聊,“三公主的生辰今年未有皇宴,可真是破例。”
“别宫里的皇子公主亦未见年年生辰皆举国庆祝的。”
“那可不同,倾月公主是灵妃娘娘所出,皇帝宠溺至极。两年前还特意自南海角寻来珊瑚礁,请工匠雕来做头冠。”
“三公主喜爱珊瑚,那可是广有耳闻。”
……
接下来之语,沈桑缇只字未闻,心内潮涌蓬勃,一种猛烈的情绪便似那珊瑚虫一般迅速繁殖开来。她握紧双拳,四肢便似自发一般不受大脑控制,转身便回到方才的嫣红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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