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起来……
她是亲了他吧?如果没有记错,是她先将唇吻上去的吧?
她拍了拍胸口,一幅惊魂未定的模样。然而――那样冰冷的字眼重新浮现:
“我为何要记得你?”
“我很好奇,你究竟希望在我身上得到什么?”
……
每个字都化成箭,穿心而过,这才发现自己称得上千疮百孔,人形枯木。
还未行到门口,霜红目色焦急迎上前,立即握住她的手,“小姐,你可回来了……奴婢就差飞鸽传书给殿下求助了,可把奴婢急得……”
“出凡呢?”她勉强笑笑,问。
“在里面呢,伤得不重,不过脸上破了道口子,正痛心疾首。”霜红道。
桑缇点头,回来了就好。一踏入门厅内,果然闻着出凡呻吟的声音,走近些,发现他在对镜自怜。“表妹妹,你回来了吗?可有事?”
“我没事。”她走到他身边停下。
“你没事,本公子可有事,瞧瞧这张脸……又得几天不能出门了。可怜青州城里那样多如花似玉的姑娘,伸长了脖子待着本公子去探望……”
桑缇问,“你如何伤到脸了?”
“是啊,出凡先生,霜红也想问呢……是不是以一个很诡异的姿势从二楼摔下去的呀?一定是脸先着地吧?”霜红在旁边嘻嘻地道。
“你这小丫头片子,越发没有规矩了!”出凡怒了。
“只是猜测而已嘛,如果不是,先生您又何必发这样大的脾气?”
“走走走……本公子身体上的伤害已经不小了,还得承受你这个丫头精神上的羞辱,真是所遇非人!”出凡挥手将霜红赶了出去。
“表哥与那客栈掌柜是故识吧?”桑缇站在原处,声音如同兰香清雅。
出凡感慨,“怎能说是故识,不过会过几次面,今日才能全身而退啊。”
“嗯,表哥早些歇息,桑缇回房间了。”她未多言,径自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