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发都瞧着清楚明晰……心尖上又有某种音符在跳跃,律动渐渐加速,她连气都喘不过来。“程子越,你还记不记得我?”
“我为何要记得你?”
哗――如同中了冰神之毒,身体的每一寸以看得见的速度迅速冰封起来,她被他短短一句话击得不能动弹。“我们曾经见过的,在地牢里。”
“是不是想说……曾经在地牢里有恩于我?”他长眉一挑,下颌轻轻扬起。
她看着他满是嘲讽的眸,“你……什么意思?”
“原来这个故事已经流传得这样广,竟然有人来冒充那个人了?”又是轻轻的冷哼声音,“可惜,已经被我识破了。”
“何需冒充,我原本就是。”
“我很好奇,你究竟想在我身上得到什么?”他重重将她摁到座椅上,低下头来细细凝视。指尖碰到她颊上的伤口,还印着丝丝红痕,再过十来日,便可重现肤若凝脂。
难道是因为……这些伤痕?不、不可能……她摇摇头,突然不愿多说,只道,“我要走了。”
“还未说清来意,如何能走?”放在她肩上的手掌依然未松,他紧紧桎梏着她,指尖在她后背狂草书写。
“想要来意,是吗?”远山眉一颦一消,她悄然抬头,将面容往前倾去,下一刻,四唇相接。他的唇没有丝毫温度,冰花的味道,她身体一颤。
他却迅速退开,面上皆是不可思议的表情。沈桑缇亦是冷眸一笑,“我的来意,你现在明白了吗?程将军,我对你用情至深,闻得你在此歇宿,特来见你一面,以慰相思之苦。”
近五秒的时间,他直直地站在这里,动亦未动。目光恍似瞧在她身上,又恍似包揽了万物,未能定焦。
沈桑缇已经迅速脱身,直往楼下飞奔而去。
他没有追出来,客栈里亦无出凡的下落,桑缇沿着原路返回府邸,脑间浑浑噩噩,不知所终。他唇间的触觉清晰得似一幅水墨画,印在她心间。全身的细胞都因为她这个大胆的动作变得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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