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世缱绻。
――题记
午后的机场,盛夏的阳光有些绚烂,又有些刺眼。来来往往的人流好似下一秒就会如同眼前飘忽而过的灰尘消失在时间的节点。挽着仍旧有些虚弱的费凌走出接机口,陆琪快速的迎上来,伴着筱玫有些吃惊的微笑和啜泣。
“回来了,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陆琪的眼神故意的别过我,大力的拥抱着费凌,或许对于他来说,我不过是在莫名的失踪几天后理所应当的带回了他至关重要的合作伙伴,而我也早已降至到遵守基本礼节的程度。已然不在如面前小孩子似的筱玫的温婉浪漫,看不透拿不准就选择礼貌的逃避的举动满满都是投资家的风范,而紧握着我的手的那份纯澈的关心,我却受之如饴。
“很辛苦很担心吧,不要说你了我的心脏都还在突突的跳。不过是几天的是啊,那天fay还电话我一定要回来,快让我看看,你没事吧嗯是不是?”
身上还有这高原阳光浸润心脾的甜,筱玫拉着我不住的原地转圈,依稀恍惚间好像回到了伦敦的岁月,那个提着行李包匆匆赶来的女孩,那个陪伴我一起走过漫漫长夜的女孩。
“好了,她没事,我就是拼了命也会保护她的。”
不知什么时候,费凌悄悄的挪到我们更前,那些早已成为自然的亲密举动让筱玫好生的不知所措,直到陆琪也笑着挽着仍旧有些担忧的筱玫。搭乘上塞满各色食材的吉普车朝向徐恒私宅的方向,倾斜的暖阳路线巧妙的钻入气氛热烈的车厢,盯着手里已经加密塑封等待申请专利保护的商标底稿,筱玫的笑是那般的自信。
“很漂亮是不是?费叔叔和清敏阿姨一直在夸我,我也觉得好棒。你看,是不是既有普罗旺斯的情调又有马赛港的繁荣兴盛?我觉得真的很好看哦。”
筱玫说着,孩子似的抱着底稿蹭到我身边哈哈的笑。那的确是很有创意的商标底稿,马赛港辉煌的落日被抽象成几根简洁却不失流畅的线条,fyes的集团名称则被按照圆弧的角度进行抽象压缩,而清涧的蓝则汲取了海洋百万年不变的光辉。难怪这样的创意会征服身边这么多双挑剔的眼睛,如海般的宽广,就像驾驶座舱里两个男人的梦想,能见证这样的梦想,该是怎样深厚的福分。
车子驶到栈桥就无法继续行进。锁好底稿提着大包小裹走上吱呀的栈桥,明明是很美好的景色突然变得有些沉重,筱玫拉着我的袖口,狐疑的晃动着水汪汪的眼珠。
“真的,你们不觉得有些奇怪吗?”
“瞎说,能有什么奇怪的,因为没有邻居才会觉得奇怪,你第一次来,就搞得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样。”
陆琪毫不理会筱玫的“第六感”,沉稳的反驳着。可筱玫并不死心,直到费凌绅士似的颌首推了筱玫向前,插曲才告一段落。可是没有人知道,我的心里,已然被不知何时出现的不安感淹没,连脚步都变得惶惶。
“呀,门怎么都没锁?”
最先走上前的陆琪单手拿着两个胀满的包裹,无助的立在门前,空出的手轻抚到门铃,却又不得不尴尬的放下。随后的费凌向后退了退接着仰头向上看,却还是无奈的不知所措。
这是一片有些荒芜的私人宅院,虽然有着很长的栈桥和据说价值不菲的安保设施,但奇怪的敞着门着实让人生疑。出乎意料的沉默之后,费凌陆琪默契的相视,推开那扇在嗖然转大的强风下微微晃动的实木大门。
“哎呦,真是好暗,大白天的挡着这么厚的窗帘做什么。”
放下手里厚重的包裹,筱玫走到窗边,推开那毛呢材质的厚窗帘。应该是拉了窗帘加上开着空调的原因,室内的温度冷的有些让人发抖。
“我们先把东西放到厨房,哎,秋婶呢?怎么不见秋婶啊?”
费凌有些错愕的话语点醒了有些混沌的我们。放下东西重聚到客厅,筱玫有些惊恐的环视着这个曾给我带来无尽温暖的空间。
“喂,这房间,不会闹鬼吧。”
声音有些低沉,突然转阴的天气加上这低沉的质疑让我也不仅一抖,直到陆琪再次气急败坏的爆栗筱玫的额头,气氛才恢复到先前的平静。
“陆琪,我们上去看看吧,也许是进了不该进的人。”
费凌说着,习惯性的挽起了袖子。这是费凌在不确定或紧张时才有的动作,阴森森的二楼,虽然已经得体的整修,但毕竟没了昔日辉煌的水晶顶灯。陆琪点了点头,随即踏上粉刷不久的旋转楼梯。
“cherie啊,我们也上去吧嗯,这儿,我总感觉怪怪的。”
见到两人消失在楼梯的拐角,一直不安的筱玫终于失了耐性。点点头相扶着踏上楼梯,筱玫像只受了惊的小兽,不安的看着四周转暗的一切。
已经找不见费凌还有陆琪的身影,我和筱玫摸索着,打开一个暗沉的房门,扫过空旷的室内,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我努力的回想那些有些淡漠的记忆,试图确定到底发生了什么。如同费凌所言,在这座城市,甚至这个国家,这里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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