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眼中并出一丝不可思议地光芒,“谁是皇上?”
是景夜吗?
为什么会这么突然?
她这算是被软禁了吗?
心中泛着疼痛,她为什么会昏迷?她又昏迷了多久,在这期间,又发生了什么事情?门口那两个人什么都没有回答她,或许是被自己的状况吓到了,陶晚烟有些口不泽言,神色亦有些激动。
她自然是知道什么问题都问不出来了。
那么……现在是出了什么事情?又是什么状况?
冷笑一声……
坐回一旁的榻子上,过了一会儿,门被再次推开,倾音手中端着药走进来。
陶晚烟像是看见了希望一般,连忙上前,“倾音,发生什么事了?皇上是谁?出了什么事了?”
“晚烟,你不要激动好嘛?你知不知道你体内的毒已经蔓延到你的心脉了,你想死吗?”
倾音很难有如此激动的时候,现在却如此气恼,“上次是三天,这次是五天,那么下次呢?你想闭上眼睛一辈子也睁不开了吗?”
愿夏说,她体内的毒会渐渐排出体外,她的身体不会在如同现在这般,会慢慢恢复正常,可是现在倾音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倾音,你……”
“你可不可以爱惜一下你自己?如果你死了,你要整个梨花楼怎么办?跟着你一起陪葬吗?你的责任又怎么办?”
“责任?你们永远都只会说责任。所以为了责任什么都可以不要了吗?”陶晚烟也受不了地大吼道,“你是为了责任,景夜也是为了责任,所有的人都是,可从来没有人告诉我,究竟哪个才是我的责任,陶府的责任,那我是不是应该现在就去手刃景泽?梨花楼的责任?那个东西更离谱,我连那是什么都不知道。”
“你是不知道你的责任,所以连十四都不放过。”景夜冷漠的声音蓦然在身后响起。
陶晚烟听着这声音,脸色蓦然苍白,什么叫做她不放过十四?她有做过什么?
“……”无语的表情之后,是最深层的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