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景夜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留下了一个冷漠的背影,顺便将倾音带走。
他在门口所说的那句话,至今她都记忆犹新。
“看好陶晚烟,她若感踏出房门半步,就打断她的腿。”
那天,她几乎崩溃,而今天,更是有说不出的痛苦。
今日是景夜的登基大典,没有人告诉她,她昏迷的那几天发生了什么,原本那些怀疑他该死景桑的大臣为何会在这一刻同意他登基?
虽然景桑在临死之前改了旨意,要景夜继位,可反对的声音也并不少啊。
哐!
门外传来一阵闷响,陶晚烟一惊,刚站起来又止住了脚步,冷冷地看着门口,知道自己又在妄想。
正在她自冤自哀时,门突然被推开,走进来的,是一张陌生的老宫女,看着陶晚烟,轻声叹息一下,“如果真的想走,就有得干脆点,犹豫不决,还真是丢你陶家的脸。”
言吧,她便离开,而门口,站在昏迷的门卫身边的人竟是愿夏。
“愿夏……”张了张嘴,欲言又止。被困在皇宫这么久,她都快忘了四夏了。
好可悲的事情。
“楼主,跟我走。”
愿夏上前便拉住了陶晚烟的手往外走。
陶晚烟心中一惊,连忙开口,“愿夏,要去哪儿?”
“去看看那个人成为万人之上的皇帝之后还把你放在哪里的。”愿夏不顾陶晚烟的反对,拉着她便走了出去。
沉夏和沐夏等在殿门外,许是怕陶晚烟的脸被人看了出来,愿夏还特地为她易了容。
期间,沐夏有些疑惑,“愿夏姐,为什么不直接离开,还要……”
“不去?如果不去看,你以为楼主会死心吗?”
这句话,很明显是对陶晚烟说的。不知为何,陶晚烟的心竟然抖了抖,心中的不安渐渐浓重。
拂清殿外站满了侍卫,宫女,太监。
最里面站的是朝中大臣,外层便是宫女奴才。
陶晚烟四人也趁机混了进去,站在宫女的行列里。
“皇上驾到!”伴随着尖细却又悠长的声音,浓厚的乐声响起,所有的人都跟着跪下,陶晚烟微微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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