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自然更加的忧伤.
饶是她太过沉迷.以至于身后何时站了一个人都不知道.
景灏看见她脸上的泪水.置于身后的手猛然收紧.犹豫半刻之后.最后终是走上前去.“收到老九的飞鸽传书.说你离开了梨花庄.我便想着你会在这里落脚.”
陶晚烟不语.依旧拉奏着自己的曲目.
景灏见状.眉宇越发锁紧.眸中一片深沉.目光落在了她怀中的二胡身上.“难怪会有人说你是北狄公主.北狄的奚琴.竟被你弹奏地如此之妙.”
“她不叫奚琴……”陶晚烟轻声开口.可乐声却戛然而止.“你说.奚琴是北狄的乐器.”
“你不知道.”景灏挑眉反问道.
陶晚烟确实不知道.不过细细回想起來.那次被睿安王所俘时.她确实在营中见过奚琴.而她手中的二胡.她也只是在和景夜打趣的时候提起过.
说它唤为奚琴.
当时也不过是玩笑而已.现在回想起來.竟恍如隔世.
“既是北狄之物.想來朝中之人应当不会陌生.难怪上次在宫宴上.并无人怀疑它是何物.”陶晚烟轻轻笑道.
也正是因此.而让她之后备受怀疑.
“非也.”景灏踱步上前.在陶晚烟身旁坐下.“它是北狄之物……但北狄百年來一直居于荒漠.这一次亦是第一次发生战事.我也是在和北狄人交战之后无意得知的.因此.认识它的人并不多.不过……那个潜伏在西景城的北狄公主自当是认识的.”
景灏这话并无错.北狄公主……应当是熟悉奚琴的.
“晚烟.七哥的事……”见陶晚烟不答话.景灏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开口.“五哥这次还真是过分.七哥已死.他居然还要陷害七哥.一直想父皇请旨掘墓.原本父皇是反对的.可今儿个不知怎回事.居然准旨了.谁去求情都不允.甚至除了五哥和林妃.谁都不见.”
“谁都不见.”陶晚烟冷笑.不会有事那种老掉牙的手段吧.“这样多久了.”
“有三五日了.这两日倒好.连早朝都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