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花晴悠未免太看得起她了.
“花晴悠.你太看重我了.景夜若是打不过景阳.还有顾鸿鸣和庄靖存在一旁护着他.他再不济于是.也断不足与致死.可现在顾鸿鸣都活着……”所以我根本就不相信景夜死了.
那句话.被她生生吞了回去.死或不死.又如何.若是死了.那只是她和景夜无缘;若是沒死.也只能说明景夜连她都不相信.即使如此.她又何必自讨沒趣.徒生难堪.陶晚烟是这么想的.可是动作根本不受自己脑袋的控制.只一心想为景夜报仇.
“陶主子.那时.顾鸿鸣和庄靖存根本就不在凌王府.否则他们怎可能逃过一难.难道您沒看见满城贴着的通缉令吗.”花晴悠起身.向前走了几步.跪在地上.“陶主子.爷已经去了.可是瑞王还不肯放过他.和太子勾结.假造爷的身份.误导皇上认为爷不是皇室血脉.要开棺掘墓.让爷死了都还蒙羞.”
关于景夜的身世.陶晚烟听得也不少了.景阳第一次对她提起的时候.她是真的担心景夜不是景桑的儿子.
但经历过这么多事情之后.再加上倾音讲的那段关于庄妃和景桑的事情之后.她相信景夜是景桑的儿子.一定是.
回头看着跪在地上的花晴悠.陶晚烟不忍冷笑一声.“你为何活着.”
陶晚烟不相信花晴悠说的话.这种时候.任何人的话都可能是个陷进.花晴悠跟在景夜身边那么久.又岂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陶主子.瑞王的秉性想來您不会陌生.他留下我的原因也再明显不过了.若陶主子还是不信.那奴婢只有以死明志.但爷的事情.还望您成全.“花晴悠倒是一个烈性女子.说着便起身往墙上撞去.
幸而陶晚烟反应敏捷.拦住了她.目光对上她疑惑的双眸.
“这里危险.你跟我走吧.”
陶晚烟带着花晴悠回到了梨花楼老宅.远离皇宫.安静亦不被人知晓.
将花晴悠安置好了之后.她便一个人去了水榭.手中拿着二胡.点上香炉.近來所经历的让陶晚烟身心具备.拉出來的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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