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包里掏出个红包,“日子也近了,我就提前送好了,省得惦记着。”风俗是生日是要人自动来祝寿的,不能等主人家请,现在虽然没那么讲究了,但迟送早送礼总是要送的,还是先送好吧。
丁日盛又抓抓头,“那我不客气了。”接过了红包放在一旁的电视机上,“你喝茶,盈盈,孩子我来抱,你也喝茶。”他是个老实人,对于能干的妹妹妹夫和漂亮的外甥女很是亲热,有空了也经常去师家走动。
师盈逗弄着孩子,这是表哥丁炜的第二个孩子,先头生了个女孩,六年后又追生了个男孩,刚18个月,正是呀呀学语的时刻,很是好玩。“好的,舅舅,”她拉着蹒跚着走路的小男孩,抬头问袁梅,“我哥呢?在上班吗?”
袁梅勉强的露出个笑脸,“带薇薇去上兴趣班了。”薇薇是她们的大女儿。
师盈点点头,知道她此刻心情不好,也不再去打扰她。
王仙儿端了盘葡萄放在桌上,“盈盈,你们吃葡萄。”她还是一副气鼓鼓的神情。
“好的,你也吃,”丁月敏谦让了一句,故意不去问她为什么生气,自顾自的继续和丁日盛讨论,“那你们打算请几桌?在什么地方办酒?”
王仙儿抢先答话,“我们也就小区边上的小饭店里大家吃一顿,哪能有你们家的条件去大饭店庆贺呀?”她话锋一转,又问起了房子的事,“听说永兴家乡下的老房子快要拆迁了?那一定能赔好多拆迁补偿款吧?”
消息倒是灵通,丁月敏心里腹诽着,面上却很淡定的说:“还不清楚呢,乡下那种老房子,能补偿多少,可能连郊区一套小公寓都买不了。”
师家以前是郊区的,那里有一套三间二层的独栋楼房,单位福利分房时他们以较低廉的价格获得了一套市区的房子,后来又置换成现在住的这套,乡下的老房子反正卖不出什么价钱也就一直保留着,前不久才听说很可能要拆迁。
王仙儿略显夸张的嗔怪着,“哎呀,你可不知道,现在多少人都是因为拆迁就一夜暴富啊!你们运气真好!已经住着那么大套的房子,又能拆迁分房子,你们家可真幸运啊!还只有盈盈一个女儿,啧啧!自己条件这么好,那是一定得找个富家子才能配得上盈盈了,盈盈,你以后有钱有势了一定得提携提携你表哥噢。”
袁梅蹙着眉头尴尬的低了头不愿去看自己婆婆那种势利的嘴脸,要是姑母母女俩不在的话她肯定要拿话去拦截,但丁月敏是个端庄大方柔中有刚的,对她们一家都很好,她不愿在她面前失礼。
师盈礼貌的笑笑,转身拉着小外甥在房子里到处走。外婆在的时候舅妈对她不好,所以她对舅妈也不怎么样,大家面子上过得去就行。
“我们也就是普通人家,”丁月敏见怪不怪面色不变的吹着茶叶,“婚姻还是门当户对的好。”
王仙儿眼睛斜看着袁梅,有点阴阳怪气的,“那可说不定,一样米养百样人,谁知道骨子里是个什么样的呢?”这个儿媳当初就是看着门当户对娶的,现在才知道是个嘴甜心苦的,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挑拨着儿子也和自己离了心。现在倒好,连面子活都不顾了,当面敢顶撞她,这不,小姑子她们进门前就在和她还嘴吵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