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日盛咳嗽了一声,“盈盈那么聪明,肯定能找个好的中意的。”外甥女自小就长得可爱乖巧,她小时候自己带着她出门去老是有朋友称赞羡慕想收她做干女儿,更不要说现在了,就像朵花似的惹人疼。
王仙儿厌恶的瞥了袁梅一眼,“是啊,眼睛一定要擦亮,莫被个披着羊皮的狼给骗了。”儿子在遇见袁梅前曾与一个家境比较富有的小姑娘谈婚论嫁,自己担心娇养出来的媳妇不好相处,也怕人家看低自家,死活反对,丁炜拗不过她最后分手了,袁梅看着大方懂事,两家家境也差不多,还是自己先相看中意后极力撺掇着儿子娶的,哪知道如今相处会这样别扭!不过小姑夫妻俩都能干,可比她家的男人强多了,以后肯定不会像她一样被媳妇顶嘴弄得如此狼狈。
袁梅气得胸脯急剧的起伏着,不就是她老想着法子借孙子孙女名头从丁炜手里要钱,自己跟丁炜说了几次让他手别这么宽,她就记恨上自己了,时不时地鸡蛋里挑骨头的挑她的刺,今天自己不太舒服,就让丁炜送女儿去兴趣班,等儿子一出门她就在那叽叽歪歪的,说她当自己是公主啊什么都使唤老公,她听不下去了顶了她一句,“你刚才有事不也叫爸晾衣服吗?”然后她就发跳了,颠三倒四的指责自己哪哪哪都不好……幸亏姑母来了,不然肯定要咕唧到丁炜回来都不能停歇。
师盈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这个表嫂是个和气爽朗的,做事也勤快,当初对外婆也好,经常给外婆洗衣服,买软绵些的点心给她吃,自己一直记得她的情。
毕竟有外人在,虽说是亲戚,但总也是外人,袁梅气得双颊通红,眼中泪光闪烁,却咬着牙没有回嘴。
谁是谁非丁月敏的心里清清楚楚,“哼!”她冷哼了一声,把茶杯搁到桌上,冷冷的说,“做人还是知足的好,小辈的日子过得好,做父母的就该心满意足,孩子都大了,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打算,何况一家有一家的用途,难道还要把所有的钱都搜罗到自己的袋里才放心吗?”
当时母亲死后,自己可是一分钱都没往自己口袋里装,就这王仙儿都要嘀咕,念叨着丧事花了多少多少钱……丧礼完的当晚,当着亲近娘家人、舅舅的面她狠狠地发作了一通,把所有母亲的私房钱的帐拿出来,还把自己这些年私下贴补她的钱都说了,话说这些年来贴补的钱细算起来也不是个小数目了。……真是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hello kitty啊!把个王仙儿臊得面红耳赤,从此后天下太平,她再也没有在她面前造次。
被她一点不客气的话呛住,王仙儿翻了翻眼珠,硬是噎住了后面的话,小姑家有钱,以后指不定哪天得靠他们打点不能得罪,这样的灵机她是门清的。
丁日盛也对妻子的行径觉得不虞,但毕竟是自己的老婆,他也不好老是指责她,就像刚才儿媳面前,他只能当和事佬,两边和稀泥,“小妹说的对,阿炜和小梅都是老实过日子的人,你就别管太多了。”
只要婆婆不在,袁梅和公公丁日盛相处得很融洽,此时见姑母、表妹、公公都明理的抚慰她,心下稍宽,也就安静的抱着儿子去换尿布。
王仙儿悻悻的,“年轻人花钱心里没个数,我也就是不放心。”
丁月敏毫不客气的说:“有什么好不放心的,阿炜又不是吃喝嫖赌的那种人,你呀,就是该管的不管,不该管的又要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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