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无论经历什么,我都对自己说,要活下去,一定要坚强勇敢地活下去。”
易北辰听得心惊,当下放下鸡汤,扳着她的双肩一脸肃穆地说:“你现在也要坚强地活下去,叶轻,你千万不要胡思乱想,你还年轻,还有大把大把的光阴等着你去规划。熬过了苦日子,接下来你就该享福了。难道你忘记了,你妈妈还等着你呢,我昨天才去看过她,她一直在我面前念叨你,你忍心抛下她不管吗?”
是啊,妈妈,她还有妈妈。
心口一阵阵地发紧,叶轻垂眸,忍住鼻腔里满满地酸涩,低低说:“今天就能出院了吗?我想去看看妈妈。”
易北辰紧紧抿着唇,似乎在思考怎样表达自己的意思:“一定要今天吗?你还是先休息休息调理一下吧,过两天再去。不然你现在这个样子……”
“对,今天,我想她,”叶轻抬眸看住他,两行泪悄无声息地滑落,心口一揪一揪地疼着,“我特别想她,北辰,你不知道,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我只有妈妈了。”
易北辰听得难受,忍不住握了握她冰凉的手,小心翼翼地问她:“你打算怎么跟她说?”
叶轻微咬住颤抖的唇,仰起脸涩涩地笑,那清丽的面庞上却是满满的泪痕:“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实话实说,孩子没了,孩子的爸爸也不要我了,就这么说。”
握着她的手倏然间紧了紧,易北辰下意识地侧过脸,只觉得黑暗之中,似有箭矢冷冷地朝着自己射过来,却偏偏无法闪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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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日光明耀,护士把叶佩筠推到走廊的半月形阳台上,暖暖的温度抚在叶佩筠僵硬多年的双腿上,也似有了复苏的力量,让她心底沉积多日的阴霾稍稍褪散了些。
但是她仍旧担心不已,算算日子,女儿也该生产了,为什么不带着小外孙来看看她?甚至,连她那个未来女婿,也没有再来过。只有女儿的朋友——易北辰来看望过她几次,说是叶轻生产时太多辛苦,遗留下一些小病,需要调理一阵子才能看她。
这话似乎是没什么不对的,但她总觉得心里不安,她很怕女儿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佩筠……”
她正垂头思索,身后,却蓦然响起一记喑哑的男人声音。
心脏在刹那间冻僵住了,叶佩筠抓住轮椅的把手霍然回过头,却看到逆光里依稀站着一个无比熟悉的人影。
“你来干什么?”她几乎是脱口而出,眼睛却在一瞬间泪如泉涌,多少年了,她日思夜盼,只为见这个男人一面。却又有多少年,她等得心肝摧断,都不曾再见到这个男人?
那人将唇紧抿,一步步走向她,忽然就蹲在她的轮椅前,语气中又愧又痛,曾经英气的面容间也老泪纵横:“这些年你和女儿都受苦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能陪在你们身边,我……”
心在疯狂的呼啸着,叶佩筠双唇不住地哆嗦着,刚想说些什么,眼眸却蓦地一沉,同时一把推开眼前这个男人:“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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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道的话:18,19,20号三天去北京参加网站年会,这三天已设置自动更新,每天早上八点更,大家可以在这个点后来跟文。关于剧情走向,大家有什么想说的,就留在书评区,等我回来的时候咱们再交流。
据说这次可以见到姚璎大大,嘻嘻,还没见过真人呢,小期待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