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听,也不想听。这些天,伤心的事情太多了,不堪入目的事情也太多了,看的太多,知道的太多,她怕她终有一天会承受不了。
叶轻上楼后,天色渐渐变得阴沉,很快,暴雨霖铃,冲刷起这个罪恶的城市。
易北辰并没有走,他依旧坐在公寓门口的花坛上,他给也叶轻打电话,是关机,发短信,自然也没有人回。他心急如焚,却也不敢上楼去敲她的门,只有坐在雨中等着她,等着她冷静下来,好好听他解释。
可是他却不曾注意到,在公寓对面的一道街口,还伫立着一个跟他同样执着的女人身影。
隔着一街烟雨,周晋雅怔怔地看着易北辰,她还一个星期前,她站在龙腾分公司的办公室里,拉着易北辰的袖子苦苦哀求他:“北辰,我爸爸就要出事,远夏也岌岌可危了,我求求你,求求你帮帮我,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上,帮远夏一把,好不好?”
那时北辰一把甩开她的手,眉目冷得像上个世纪的冰川:“情分?我们之间还有情分吗?”
“怎么会没有呢?”周晋雅一下子就哭了,她从背后紧紧抱住易北辰,一字一句说得如泣如诉,“你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才七八岁,那时候我和其他几个孩子玩闹,她们把推倒在路边,是你扶我起来,是你说,无论什么时候,只要我跌倒了,你就会拉我站起来的。”
“北辰,求求你,不要抛下我,除了你已经没有人可以帮我了。”
她痛哭,她哀求,可是易北辰只是近乎厌恶地震开她的纠缠,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北辰,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她不死心,就死死拉住易北辰的手臂。
易北辰则用力地推了她一把,把她生生推倒在地上:“你骗我的时候,你害叶轻的时候,你设计逼死秦可岚的时候,你的心又怎么可以这么狠?”
她跌坐在地上,黄昏的世界多么光明,在她面前折射出儿时的剪影,却又陌生得仿佛另一个天堂:“北辰……”
“你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小女孩,我也不再是当年的易北辰,”易北辰语气冷然,转身就甩开了她,“我还有急事,你就不要再留在这里彼此耽误了。”
可是她不甘心,她不甘心啊,她想知道究竟有什么急事,竟比她们之间的情分还要重要!
然后她就追了出来,偷偷跟在易北辰的后面,她看到易北辰望向叶轻时那种贪恋的眼神,心里就像被最尖利的刀一寸寸地剜着似的,简直嫉妒到发狂。
叶轻,她终究敌不过叶轻,她终究敌不过吗?
所以,她像疯了一样,把他们相吻相拥的照片全都拍下来,又寄到欧阳琛那里。这样还不够,远远不够。他们要害远夏,要害爸爸跟自己,那就拼个鱼死网破好了,让大家一个都逃不掉!
想到这里,周晋雅轻咬住殷红的唇,转身步入潇潇冷雨中。
————————
莫道的话:今天有点发烧,趁着我还清醒赶紧码一章出来,呜呜,大夏天的感冒发烧我怎么这么苦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