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株儿.昨日那个宛妃在哪个宫啊.”栖蝶装作无意的问道.
“她在琼林苑.就是那边的红房子.主子怎么想起问这个啊.”株儿问道.
“沒什么.只是随便说说.”随是这么说.栖蝶却是看着远处那红色的宫墙.忽然.栖蝶指着远处.装作惊讶的说道:“株儿.那边是什么.”
“哪.”株儿的身体已经软了下去.栖蝶扶着她的身体.将她放在了一边的花丛中掩好.株儿.实在是对不住了.栖蝶见四下无人.连忙朝着远处奔去.
恢复了内力的她.再也无所惧.很快就落在了琼林苑中.轻松的躲过了四周的侍卫.來到了里屋.梳妆台前.一位面容姣好的女子对镜梳妆.却叹了一口气.她竟不知.栖蝶早已经走进了她的屋内.栖蝶扬手.强劲的内力一下子将四处的门窗掩好.
听到声音的人一下子转过了脸來.“是你.你怎么进來的.”看着满脸惊恐的宛妃.栖蝶不紧不慢的走到她跟前.这几日处处受奕少卿的挟制.终于有一天轮到她來威胁别人了.久违的自信又回到了脸上.
“你不要管我是怎么进來的.你只管回答我几个问題就是了.”栖蝶已经走到她的身边.宛妃听到栖蝶嚣张的语气.气不打一处來.一下就站起身來.
“颜妃.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这么对我说话.”
栖蝶手中聚好的寒刃闪闪发光.她按着宛妃的肩膀.抑制着她的身体.“宛妃.我有沒有告诉过你.我最讨厌的就是这个称呼.你若再叫一次.我就在你身上划上一刀.”
“我.我不叫就是了……”宛妃额头汗水涔涔.不过是个软弱的女子.被她这么一吓.心中十分恐慌.栖蝶很满意她的表现.唇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和硕亲王是你的义父吧.那么你理所应当的知道那个密室在哪.告诉我.”
“我.我怎么知道.那都是秘密.”宛妃有些不自然的说道.
“哦.那这样会不会让你记性好点.”栖蝶的寒刃已经移到了宛妃的脸颊边上.不停的比划着.
“啧啧.好美的脸.你说.你要是花了脸.王还会不会再看你一眼呢.你确定你这样保守秘密值得么.”栖蝶继续威胁道.宛妃已经能够感觉到从寒刃上传來的寒气.
“我.我说.你附耳过來……”终于等不下去了.宛妃在栖蝶耳边悄声说道.
偌大的书房.一堆奏折中的男人认真的批阅着.忽然一个暗卫不知道从哪闪了进來.垂首在男人耳边耳语.男人手中的笔一下子就停了下來.啪.他怒气冲冲的将所有的奏折都推了下去.一旁的暗卫心惊的看着主子.在他印象中.王还沒有这么失控的时候.
过了一会儿.他才平息了怒气.嘴角缓缓勾起.轻声的说道:“小颜子.我说过了让你不要逃.为什么你就是听不进我的话呢.那么.你就为你的逃跑.付出代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