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她忽然好想念那人温暖的怀抱.只有在他怀中自己才是安心的.
栖蝶一路不语的回到了王的寝殿.她抱着双腿.静静的坐在床上.什么也不想想.连奕少卿回來了她也懒得再和他多说一句话.奕少卿看着栖蝶裹着纱布的手.想必他一定得知了今日所发生的事.
“手还疼吗.”他爱怜的抬起栖蝶手.轻轻的问道.那深情的表情中有淡淡的心疼.栖蝶收回了自己的手.她在心中感叹.这人的城府有多深.
“不疼.”她随意的回道.
“小颜子.你放心.伤害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不管是眼前的宛妃.还是在亲王府的清秋郡主.我一定会让她们死的相当惨烈.”奕少卿的嘴角流露出一抹嗜血的笑容.
“你调查我.”栖蝶语出不善.青衣和自己的恩怨都是在祈国所发生.沒想到现在也被他挖出來了.
“怎么算调查呢.我是在了解我未來王后的过去呢.”奕少卿微笑着说.这两日他已经将栖蝶的身份身世查了个大概.也得知了青衣和她的恩怨.这次她的娘亲被抓.估计也是青衣的主意.
“王后.呵.你不是已经有了一个王后.你还想要多少王后.”栖蝶冷笑.
奕少卿似乎很迷恋栖蝶的长发.他撩起一缕在鼻下轻嗅.淡淡的发香传來.“只要你嫁给我.我马上就废了她.你愿意吗.小颜子.”
“你做梦.”栖蝶拨回自己的长发.一头倒在了床上.蒙上被子.不再理他.她在等.等天亮的到來.她能够感觉到.想比之前.她的身体开始恢复了力气.不出一夜.她定然能够恢复.奕少卿看着面前裹在被子里的女子.唇边扬起一丝温和的笑意.这抹笑容仿佛冬日.雪化之后露出的第一抹阳光.那么温柔.
只可惜.栖蝶沒有看到.当然.即使是她看到了.她也只会认为这他的伪装.只是她不知.人心终究是肉长的.即使被层层冰雪包裹住.但是终究会因为那一抹阳光而渐渐融化.奕少卿相信.眼前的这个女子便是他一直追寻的阳光.
当阳光再次升起时.屋里又只剩下了栖蝶一人.事实上.她几乎一夜未睡.这一夜她都在恢复自己的内力.当听到奕少卿离开的脚步声时.她一下子就掀开了背角站了起來.憋了这么久.终于可以离开了.她在屋里四处捣腾.还是沒有找到那个锦囊.想必是被奕少卿给藏了起來.哼.下次有空.她再回來取.
在离开之时.她想起了那幅画背后的秘密.她拿出了盒子.里面真的是一副卷轴.想不到天下人都在争抢的东西.自己误打误撞的就弄到了全部.或许真的是冥冥注定.栖蝶收好了卷轴.走到门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大门.
果然和昨日一样.株儿已经候在了外面.见到栖蝶推门而出.她连忙迎了上來.“株儿今天也带我随便逛逛吧.”
“是.主子.”株儿颔首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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