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着一张小桌的空地边,纤纤玉指拨动琴弦,粉唇微启声音竟是好听的让人魄荡魂摇:“怎么?”
吴天良眯着眼睛看她,坦然道:“父亲让我三日后回去,这几天就要在这儿,耽误你了。”
美人调好了琴,开唱之前说了一句:“你到这儿来,便已经预料到你爹不让你回去那么早了吧?”
吴天良挑眉不答。
美人笑着开唱:“浔阳江头夜送客,枫叶荻花修瑟瑟,主人下马客在船,举酒欲饮无管弦……”
一曲是哀是愁,何人懂?美人面带笑意,知何意?
高墙围着的院子,平淡中显着一股悠然,一墙隔开的春色,相差无几,但建造风格低调古朴的院子总有几处与这古朴相反的地方,那便是脏乱的柴房门外的一名长相可爱到不该出现在柴房的男孩,他靠着门,嘴中叼着一根野草。
门的里面躺着一名同样可爱的女子,她躺在草堆上,身上并无伤痕,懒懒散散的不像被罚了倒像是跑到某个旅游胜地旅游的:“小叔子,你还在门外吗?”
吴子江涩涩地应了一声:“嗯。”
罗合凝问:“心情不好?”
吴子江答:“不是。”
“那是什么?”
“我在想,如何能快速地拥有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的能力。”
听着男孩认真的语气,罗合凝情不自禁地笑了一来,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扯着:“我跟你这么大的时候还在拖别人后退呢。”她想了一下道:“刘蒹葭你知道吧?就是她,那时候不管做什么我都是拖后腿的,两人一块儿做坏事儿,每次都是我跑得慢,她为了等我,最后的结果是两人一块儿被抓住被痛骂。”
吴子江心里闷闷的:“我是男子汉,你是女子,不一样的。”
漾在罗合凝脸上的笑一直没有散去,她说:“等成家了再说保护不保护的话吧,再说了我比你大我是你嫂子,我要是让你保护,那说出去要怎么做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