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愤”道:“你还知道这是爹最爱的瓷器啊!”
罗合凝仍是道歉:“儿媳知道。”
“哼!”老爷不喜欢扮坏人,而此时他能理解老夫人扮坏人时候的心情了:“既然知道,那你也该知道吴家的家法吧?”
……
这个真心不知道!
罗合凝咬牙坚持道:“儿媳知道!”
老爷调整好表情,转身面对他们,表情不怒自威大有火冒三丈之势:“来呀!拖到柴房里关两天,让她好好认识认识吴家的家法!”
吴子江在一旁看的愣了,目光在嫂子和爹爹间游移,终于在下人进来之前,掀开下摆跪下:“爹,瓷瓶是子江打碎的,要罚就罚子江吧!”他不能让关心自己的人,为了保护自己受伤。
就算是关柴房他都不愿意!
老爷轻哼一声,怒道:“来人,把儿媳拖到柴房里!”
房间里徒留吴子江一人,他看着满地的狼藉,看着下人拖着嫂子远去的身影,看着爹爹的后影,内心的压抑让他快要喘不过气来。
为什么,为什么他总是没有足够的能力做自己想做的事儿?以前为了靠近爹娘,爹娘不愿意亲近他,现在他想保护关心自己的人,为什么还是不能?颓然地起来,拍拍膝下的尘土,失魂落魄地走到门口,瞥见墙角那抹身影,装作没有看见似的径直朝柴房走去。
“哎。”
幽幽的叹息出自站在墙角偷偷摸摸看他的老爷之口,此刻他愁的恨不得把自己扔到天上去,儿媳跟子江的关系搞好了,可他们和子江的关系什么时候能好啊!他皱着眉头灰溜溜地进了书房,满心惆怅地写了一张给吴天良的纸条:三日后,归。
子江瞧瞧,爹疼你疼的连你哥都不要了。
另一边,窝在青楼某花魁榻上的吴天良,看到信鸽带来的纸条后,轻轻一笑,唤道:“美人儿,唱一曲吧~”
美人施施然走了进来,抱着古筝坐在层层轻纱围着的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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