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这么好看的女人,在画里就够了,要是认识啊,我家相公还会要我吗?”
红衣人笑了笑,拍马溜须不在话下:“姐姐说笑了,您这般美貌比画中的女子,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呢。”
罗易安也笑:“算你小子有点眼光。”
“可我听说,她在这地方住过。”
陈合翠道:“我们买下这房子时,经手的不是画中的女人。”
红衣人似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呆呆地站了一会儿,道了谢后便收起画卷,转身离去,他的背后一片红像是火焰,孤独燃烧的火焰。
残阳躲进云层,染红周围的一片。
悠悠前行的马车里,吴天良两指交错展开折扇:“娘子想什么?”
罗合凝想也不想便答:“想要隔多久才能回娘家。”
吴天良道:“待我不忙之时。”
……
男人许女人东西,都喜欢用遥遥无期,不知何时才能兑现的时间,罗合凝抽走他手中的折扇,唇齿间是反面散发出的香气:“相公是忙人,做娘子的该体谅才是。”
吴天良眨动眼睛道:“夫人,你相公的扇子味道如何?”
罗合凝嗖地合着扇子,并未完全合拢的扇子还露出几折白色混墨的纸,将扇子一点一点地整好,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掌心:“咱娘没来。”
吴天良与她的距离更近:“有人来。”单手撑在她的身侧,另一只手撩开帘子,罗合凝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正好瞧见门外的红衣人,她认得这人,却叫不出来这人的名字。
顺势坐到罗合凝的身侧,他道:“这位少侠,天色不早了,不知少侠可愿与我和娘子共坐一辆马车?”
红衣人面无表情的脸有些松动,罗合凝也出口邀请:“说起来,还不知道公子的姓名呢。”
马车停,红衣人费力上马。
吴天良手指缠绕着罗合凝的发丝,道:“少侠,知道炎夏族的秘密?”
顾知庭道:“你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