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天良无意地瞥了他一眼,轻笑着反问:“不知道,我为何提它?”
顾知庭不着痕迹地打量他身旁的女人,声音淡漠道:“兄台知道些什么,不妨先提出来,这样我也好知道公子得到的信息,与我知道的到底有何出入。”
吴天良松开罗合凝的长发,一手执着扇柄,一手点着扇身,道:“炎夏族,血可为药,但是炎夏族的血只能治病,不能让人长生,也就是说如果一个人的命真的到了尽头,那么,用在珍贵的药包括他们的血,都不能挽回了。少侠,我说的可对?”
顾知庭眉心的担忧总算隐去了点,红色衣服上隐有些许干了的水渍:“我知道的与你知道的差不了多少,不过,我找炎夏族是为了母亲,你找炎夏族可有理由?”
“找一个传说中的族落还需要理由?”吴天良放松了神经躺在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弱的罗合凝腿上,刚躺下少女淡淡的体 香袭了过来,他深深地吸了一口香气,感叹道:“在说,我何时说了我要找他们了?”
眉间的周围堆成一条浅浅的山丘,顾知庭问:“不找他们?”
吴天良道:“是的,关于炎夏族的信息,我是从一本书上偶然看到的,因着好奇便记了下来,并无打扰他们安宁的意思。”
“我又何尝想打扰他们呢。”顾知庭额头垂下来的头发挡住了他的眼,只听他说:“母亲中的毒,无药可医。”
无药可医,短短的四个字阻断了他的希望,当你的希望都被掐灭的时候别说是找一个传说,就是让他做在缺德点儿的事儿他都愿意做,只要母亲的病能够好起来。
母亲与他,是个特别的存在。
因为他从小就没有父亲,只有一个温柔无比的母亲,整天起早贪黑的干活,就是为了能让他吃饱饭穿暖衣,母亲脾气好又能干,也有不少的男人要娶他母亲,可都被他母亲拒绝了。
原因是那些人不愿意接受一个小拖油瓶。
“神医也找了?”吴天良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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