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盛情款待了他们,并且讲明,只要振国军不主动攻城,沈沂山的巡防队绝不主动挑衅,这正是他为人处世的方式,谁都不得罪,这一点在振国军南下之后,沈沂山没有发一枪一炮就可以看出来,他根本没有率军与振国军决一死战的念头,也没有这个勇气,只不过是想保住自己的实力和地位罢了,其它的一切在他眼里都是次要的。
这种首鼠两端的性格,与袁世凯的为人倒颇为相似,袁世凯曾经背叛了光绪帝而取得了慈禧的信任,升官发财,后来又背叛了清廷,夺取了辛亥革命成果,表明了他所做的一切,只不过为自己获取功名利益罢了,这种自私自利、因私忘公的本性,对于个人而言,是一种求生存的好手段,但对于国家民族而言,则是一个天大的祸害,中国近代历史上出了大量的走狗汉奸,就是被人性的过分自私和贪婪所害。
谈判桌上没有取得的成果,只好通过战场上去争取,联盟军很快便不得不选择第二套方案,决定留下振国军的四千人原地不动,牵制沈沂山,而振国军两外两个团四千人和新军的六个营三千人同时向杭州进发,兵分两路,新军的三千人将从杭州东北部览桥附近入城,振国军则准备从杭州西北部入城,双方的目标直指位于城内的浙江巡抚衙门所在地,城内巡防队的士兵将以劝降为主,负隅顽抗的敌对分子则坚决予以打击。
杭州城的览桥和梅高桥地区原本是新军的防地,正是准备起义的三千新军原来的驻扎地,此时已无人防守,联盟军只需要对付城内几个营的旧军和巡抚衙门卫队三千多人的兵力即可,若是对付没有及时获得支援,很难与南下的联盟军七千多人相抗衡,但战场形势变化莫测,联盟军也不敢怠慢,各种可能的情况都做好了心理准备。
时间很快就到了1911年9月18日这一天,天气晴朗而干略显干燥,此时离武昌起义只剩下二十几天。
在杭州西部四十公里之外的临安县城内,一切都显得十分平静,大街小巷之中人来人往,熙熙攘攘,有一队运输布匹的五六辆马车进入了城内,朝临安县衙附近的市场缓缓驶去,这些人大部分都是一身民夫的打扮,但他们入城之后,却并没有急着将布匹运送到市场内,而是在杭州城内溜达起来,似乎一点都不急着做生意的样子,而是眼珠子不时地四处打量着周围的地形地貌,特别是对于临安县衙附近的大街小巷重点关注了一番,对于县衙的各个出入口的详细位置都弄得一清二楚。
同时在临安城东部几公里之外的青山镇,有三名县衙派来的衙役正在镇上四处行走,他们是县里派来监管当地税收的差人,而到了青山镇临石路上一家店铺时,这三名衙役却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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