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佳欣笑道:“安局长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你不能着急。要不,你学习下毛主席的论持久战?对了,你有没有给安局长说清楚,咱们的负债中包括了盖宿舍楼的贷款,也就是说,不论谁接受这块资产都是净得的,建设资金都让厂里背了。”
白胜利瞪大了眼睛,说道:“啊,我没说。嗨,我真是糊涂。安局长要是明白有这样的好事,恐怕就不会这么拖了。姐,亏了你回来,看了我这辈子是离不开你了。”
白胜利说到最后,忽然觉得这话不合适,就捂着自己的嘴嘿嘿坏笑。
冯佳欣也笑得脸上又出了酒窝。“那我就不结婚了,一辈子都跟着你。说正经的,其实即使你说了安局长也未必能定。咱们只能把宿舍楼转移给局里,这样大规模的资产变更不是安局长能定的,恐怕省厅一家都做不了主。”
“那怎么办?”白胜利有些着急。
“你急什么呀,现在开发区的地还没着落,体制改革的事慢慢来呗。”冯佳欣笑道。
“是呀,节奏,把握节奏很重要。”白胜利拍了下自己的脑门说。
第二天,白胜利找到安局长,把冯佳欣的算法说给他听。安局长听说局里接收宿舍楼是净增了一笔资产,连声说这个办法好。不过,他又说这个事情需要向省厅请示,让白胜利等消息。
白胜利回来后和冯佳欣商量,这种事不能在家干等着,应该去省城活动关系。
“你正好去看看文诗,又一个月没见了吧?”冯佳欣说。
“嗯。不过她经常来电话。”白胜利也觉得该见见文诗了,可他似乎不愿意当着冯佳欣的面说起文诗,其实也不愿说胡瑶婻,他对冯佳欣总怀着一种怪异的情感。
“傻弟弟,人家来电话和你去看人家能一样吗?”冯佳欣却不管白胜利怎么想,接着说起文诗。
“嗯,我去就是了。”白胜利嘟囔着。
冯佳欣起身从包里翻出个纸袋,交给白胜利说道:“我给文诗也带了个礼物,你帮我送给她。”
白胜利打开纸袋,里面是个黄金手镯。“这,这太贵重了,你还是自己留着戴吧。”
冯佳欣笑道:“文诗不是外人,是我弟妹呀,这算什么贵重。”
白胜利听冯佳欣这么说,马上明白她送给文诗的东西其实就是送给自己的。他心里感动,更觉得和冯佳欣亲近。他想到将来和文诗成婚后就不能再这样单独与冯佳欣相处,至少不能靠得这么近,竟然有些心疼。
“姐,其实我觉得大家都不结婚,就这样相处挺好的。”这种想法白胜利早就有了,此时说了出来自己又觉得好笑。就算自己不结婚,还能让人家冯姐也一辈子独身?
“浑话。要让文诗知道了还不扒了你的皮。好好待文诗,不许再三心二意了。我会像亲姐姐一样和你相处的,嗯,瑶婻也会。听到没有?”冯佳欣绷起脸来。
“是,听到了。”白胜利喃喃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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