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诗正在办公室里和同事说笑着,听说有客户在会议室等她,满心的不乐意。她沉着脸走进会议室看到是白胜利,马上露出笑容,冲上去搂着白胜利的脖子把自己吊了起来。
白胜利来到省城前没给文诗打电话,他下了长途汽车,直接去了省外贸公司,便是为了给文诗一个惊喜。
“你越学越坏了。”文诗撅着嘴,脸上的笑容却很灿烂。
“我要是先告诉你,你现在能这么高兴吗?”白胜利见文诗像个孩子般的笑,自己也跟着高兴。
“那我昨天就能高兴了,你耽误了我一天,你得赔我。”文诗上学时就这样矫情,现在还是一样。
“好,你说怎么赔?”白胜利笑道。
“嗯,晚上请我吃烧鹅。”文诗说。
“好吧,就吃烧鹅。”白胜利本来想晚上请李浩天吃饭,听听他对体制改革的建议。但他见文诗俏皮的样子实在不忍回绝,临时改了主意。
晚饭后,文诗跟着白胜利去了宾馆。
此时的白胜利已经不受轻工局出差标准的限制,公司的效益也不错,自己住三星级标准没有问题,如果需要,住四星级也行。可文诗还是抢着给他付账,说东风厂是省外贸的客户,替客户支付房费是公司的规定。
白胜利知道像省外贸这样的老爷公司才不会出替客户付房费这样的规定。不过他争不过文诗,也就依着她了。
到了房间,白胜利说:“冯姐出国回来了,给你买了个礼物。”
文诗叫了起来:“冯姐还给我带礼物了?冯姐真好。快给我看看。”
文诗见白胜利拿出个金手镯,不禁蹙起了眉头:“呀,真漂亮。可这个太贵重了吧,冯姐怎么送这么贵重的东西给我?”
“冯姐说这个是送给弟妹的,谈不上贵重不贵重。”
文诗还是皱着眉,半晌才说道:“冯姐一定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咦,你这块表也是冯姐送的?”
白胜利抬起手腕:“是呀。好看吗?”
文诗又沉默了一阵,语气低沉的问:“胜利,你说实话,你和冯姐到底是什么关系?”
白胜利刚才没注意到文诗变了脸色,听她这么问才知道她心里又不踏实了。
“怎么说呢,首先是同事,也是好朋友,不过,她像大姐一样关照我。”白胜利不敢嬉皮笑脸了,很认真的说。
“她为什么关照你呢?她是不是对你有意思?”这个问题文诗憋了很久了,此时问出来,她觉得畅快了些。
“怎么会呢,她比咱们可大多了。她关照我是因为,这个,嗯,因为我比较能干吧。”
白胜利后一半说的是实话,可自己说自己能干总是不好意思,所以有点结巴。他前半句其实并不是心里话,但年龄差距是最好的掩护,所以说得反倒流畅。他说完,伸手去揽文诗。
“大多了怎么了?只要你愿意她还能嫌你小?我就想问你一句,你到底想清楚了没有?我们要在一起,你就不能再三心二意的。”文诗扭身甩开了白胜利的手臂,往远处挪了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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