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部门;外贸公司和外商公司间有协议;等等,各种各样的说不清楚。
最后,文诗问白胜利和冯佳欣:“你们厂干嘛非得从东洋株式会社买?不是也有什么关系吧?要不就让曾经理去搞呗,这样办起来会顺利。”
冯佳欣笑了出来:“你个小丫头,我们一个地方小厂和外商能有什么关系。如果有关系的话瞒着谁也不会瞒着你呀。”
白胜利接着说道:“特殊关系肯定是没有的。不过,我们在申报项目时东洋株式会社和他们的代理宏昌商行帮了许多忙。最后审批阶段东洋的老板还找了日本银行去说情,到了采购时把人家甩了显得我们中国人太不仗义了。”
文诗瞟了白胜利一眼,嘟囔道:“这是做生意,无利不起早。你当是交朋友啊,还讲什么仗义不仗义的。”
白胜利笑道:“做生意也要讲信誉啊,过河拆桥的事咱们不能干。而且在项目执行中还需要宏昌和东洋继续配合我们,换了公司来做我们也不放心。不过,曾经理这么一说倒提醒了我,即便买东洋的,也需要有人来和他们竞争。不能让他们乘机出天价黑了我们。”
文诗马上说:“对,日本人最黑了。看上去点头哈腰的,骨子里就想着黑你钱,黑到了心里还骂你傻。我太了解日本人了。”
冯佳欣被文诗孩子气的样子逗乐了,她笑呵呵的说:“有我们聪明的小文诗,咱们才不会被日本鬼子黑了呢。”
“那是。”文诗得意洋洋的抬起了头,好像已经斗败了日本鬼子。
冯佳欣对着白胜利说:“你有什么办法能知道曾经理的真实想法呢?”
白胜利说:“曾经理喜欢聊天,说起话来就收不住。我看如果拉他喝顿酒,他恐怕能把心窝子掏出来给你。不过,还需要卜厂长配合一下,先给他些压力。”
白胜利的想法是,明天去见曾经理时,由卜大方扮红脸,坚决要求从东洋公司采购。他自己和文诗扮白脸在一旁打岔。然后两人以帮助曾经理做卜大方工作的名义拉他出去商量,当然是去饭馆边喝酒边商量。等曾经理喝高了,估计就能套出内幕了。
冯佳欣说:“办法是不错。可卜厂长好像很赞同曾经理的话,不一定同意我们的做法。”
白胜利笑道:“你忘了厂长办公会那次大转弯了?文诗,卜厂长就交给你了啊。”
文诗乐呵呵的,学着老北京话说:“好嘞,您就瞧好吧。”
傍晚,胡瑶婻赶了过来,说西苑饭店开了个自助餐,她请大家过去吃完饭。白胜利正在犹豫怎么摆脱卜大方时,卜大方却敲开他房门,说自己亲戚请他去家里,让他们几个人自己安排晚饭。
到了西苑饭店的自助餐厅,白胜利先问文诗:“卜厂长那边聊的怎么样?”
文诗俏皮的说:“麻溜的搞定。我能艮儿吧,是不是?”
白胜利笑道:“你这说的是哪里话?不会是法文吧?”
文诗推着胡瑶婻的肩,撒娇的说:“人家说的是标准北京话,瑶婻姐,你说是不是?”
胡瑶婻笑道:“嗯,如果能把四和十分清楚,还真是标准北京话。”
文诗又摇晃着冯佳欣的胳膊,不依的说:“哎呀,佳欣姐,你看他们两个合起来欺负我。”
几个人说笑着取了餐回来坐下,白胜利开始介绍蓝海投资公司要做的事情。
竹海市高新技术开发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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