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莲忍不住问:“那你怎么会知道?”
刘佩伊说:“当时两家和解的时候,我爸爸是见证人。”
英莲说:“你爸爸对你倒是坦诚。”
刘佩伊回答:“是我追问的。毕竟戴强妈妈改口快得太让人起疑了。”
英莲说:“那戴强和袁童童应该也会猜到吧?”
刘佩伊回答:“男孩子没有这么细心的。我和戴强、袁童童、刘启晨从小一起长大。其实我们那栋楼里,同龄的孩子挺多的。可是就我们四个趣味相投,确如亲兄弟般一起长大。戴强并不是一个大度的人,他上幼儿园的时候,曾因为一个孩子骂了他一句,而约我们几个在半道截了那小孩,暴打了他一顿。说起来,那还是我第一次打人呢。”
英莲皱了皱眉,说:“第一次?你打过很多次架吗?”
刘佩伊摸了摸手指关节,说:“不多,就二三十次吧。”
英莲问:“为什么啊?”
刘佩伊说:“都是一些小事。打架也是会上瘾的。当你发现打架可以解决一些事的时候,你就不想动脑子去想用别的方式解决了。毕竟,用武力是见效最快的。可是,这就像用西药,虽然见效快,却不能拔根除,后患无穷。我现在,已经尽量不用武力解决问题了。”
尽量,说明还是“用”的。
英莲打量着刘佩伊清纯的脸、清澈的双眸,想象不出她会是个“小太妹”。
刘佩伊看出了英莲眼中的疑惑,解释说:“真正顶级坏的人,都是那些看着衣冠楚楚的人。”
英莲噗嗤一声笑了,说:“我可不信,你是一个顶级坏的人。”
刘佩伊说:“我啊,绝对是可以亦正亦邪的人。挡我者死。如果挡我的是坏人,他是罪有应得;挡我的是好人,就是倒霉了。”
英莲想了想,说:“你爸爸真的是个大人物?”
刘佩伊淡淡说:“在四坤市这个小城,还算是个人物。出了四坤市,照样要给人点头哈腰。”
英莲说:“你倒看得清。”
刘佩伊回答:“不得不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