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刘佩伊说:“我倒不是说戴强和袁童童的事,而是指你的性格。你喜欢刨根究底。其实,真相往往很残酷,还不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糊里糊涂把日子快乐过下去就行了。”
英莲笑了,说:“刘佩伊,我发现我们俩真的是臭味相投,总是说一些模棱两可、故弄玄虚、似乎很有理的废话。”
刘佩伊瞪了她一眼,说:“你的是废话,我的可不是。”
她旋即又说:“唉,也许我的也是废话吧,因为说了等于没说一样,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的。”
两人回教室把凳子放下后,出了教室门。
刘佩伊说:“你想先看什么?”
英莲回答:“找个地方坐着聊天吧。校园就那么大,迟早都会逛完的。”
刘佩伊说:“行,那我们就去水榭那坐会,就是不知还有没有位子。”
刘佩伊带着英莲在校园中穿梭,走过几条错综复杂的小径,拐到了一个较僻静的角落。一湖、一水榭,湖边杨柳依依,是个聊天的好去处。
两人在水榭的美人靠那坐定,看着湖水在微风的吹拂下泛起涟漪。
英莲说:“真是一个晨读的好地方……”
刘佩伊说:“更是一个谈情说爱的好地方……”
英莲“擦”了把“汗”,说:“刘佩伊,你有喜欢的男孩吗?”
刘佩伊呵呵一笑,说:“这世上能征服我的男子,不存在。”
两人沉默了会。
刘佩伊清了清嗓子,说:“戴强家境不好,他和他妈妈一起生活。他爸爸和他妈妈离婚了,房子给了他妈妈,剩下的给了他爸爸。袁童童虽然看着不咋样,家里却十分有钱。戴强出事后,戴强的妈妈本来气得非要学校严惩袁童童。后来袁童童的爸妈领着一袋子钱去找了戴强的妈妈。再后来,戴强的妈妈就改口了。”
英莲一愣,说:“你们不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吗?戴强当时也非得要袁童童受开除处分?”
刘佩伊说:“戴强倒一直说算了。戴强妈妈会改口的真正原因,戴强应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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