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脸红。要是音量大点，你就会掉眼泪。他说啊，他看见就害怕，怕一不小心，就惹你眼眶红了。”
英莲说：“没有吧？有吗？”
扬蕙说：“怎么没有？小学的时候，你差不多就是那个样子的。上了初中，才慢慢变得大胆起来。不过，掉眼泪这个，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被乔老师弄哭了？”
英莲装傻，说：“乔老师肯定是记错了。我也不记得在他面前哭过。”
扬蕙说：“也许吧，教的学生太多混了也不一定。你怎么不问问，黄老师怎么夸你了？”
英莲说：“还能夸什么？不就是乖，省心呗。”
扬蕙哈哈大笑，说：“差不多。”
两个人沉默了会，各自想起了以前。好像全是美好的日子。
英莲问：“对了，你怎么会来学校？”
扬蕙说：“哦，对了，我跟你说个特大好消息。乔老师说，他有办法让我念高中。”
英莲惊喜道：“真的？你不用念什么劳什子职教中学了？”
扬蕙说：“是啊。乔老师说，他认识一个省城私立高中的校长。他说我画画好，可以通过‘特长生’途径去那念书。”
英莲惊得眼珠子快掉下来了，说：“私立高中？听说里面的老师都是精英中的精英，考重点大学是小菜一碟呢。扬蕙，你交什么狗屎运了？”
扬蕙笑了，说：“乔老师说，我是人才，他不能眼睁睁看着我被埋没了……”
她说完这话，赶紧抱头，怕英莲送她几颗板栗。
英莲点头，说：“嗯，这话我也赞同。我觉得，你就是理科不好，对了，还有英语不好，要死记硬背的政史之类学得不好，别的科目都学得挺好的。”
扬蕙哭笑不得，说：“英莲，你这是夸我吗？别的科，好像就剩一门语文了……”
英莲理直气壮，说：“把一科弄精就足够你讨生活了。再说了，你还有特长呢，画画好。就算你数学考鸭蛋，只要你画画好，影响你教别人画画吗？”
扬蕙笑着说：“英雄所见略同。”
英莲迟疑着说：“可是，听说私立学校学费贼贵的呢。”
扬蕙说：“学费不用担心，有我爸妈操心呢。本来，我爸妈也想花钱让我念高中的，可是我一想到要念书，就头疼。如果单纯学画画，我还是乐意上高中的。”
英莲说：“那就好。这么说，你这次是回来参加中考的？”
扬蕙说：“是呀。中考就算考大鸭蛋，还是得考的。我书都懒得拿。你的书借我看成不？”
英莲说：“行啊，没问题。你还是看卷子吧。我一会把可能会考那些题用红笔标注起来，你看题目好了。运气好，说不定能押对题呢。”
扬蕙笑着说：“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