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蕙委屈地撇了撇嘴，说：“不是你自己问是哪个嘛。”
英莲瞪她，说：“你就说，小学的班主任和初一的班主任，我就晓得了嘛。笨！”
扬蕙好脾气地笑笑，说：“好好好，我笨，行了吧？我跟你说啊，谈到你，乔老师一个劲说你，黄老师一个劲夸你。我都被他们逗乐了。”
英莲脑子不够用了，说：“停停停，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啊？我怎么感觉，你说你们三个在一起聊天呢？”
扬蕙说：“是啊，我们三个一起聊天了，怎么了？”
英莲皱眉，说：“你们三个怎么搞一块去了？”
扬蕙“怒”道：“英莲，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英莲吐了吐舌头，说：“哦，我的意思是，你们怎么会遇见呢？”
扬蕙轻咳了几声，整理了下嗓子，装模作样说：“某年某月某日，一个阳光明媚、微风拂面的下午，我一个人在城里的街上胡乱溜达啊——不对，叫做‘逛街’。乔老师和黄老师在一个茶楼里喝茶。我经过窗口，恰好被他们看见了。他们就朝我招手，叫我过去聊天了。”
英莲乐了，说：“你是不是对着窗户的玻璃在照你们的靓影，才被老师们看见了？”
扬蕙红了脸。她轻咳一声，换了话题，说：“对了，如今乔老师和黄老师，都已经不是老师了……”
英莲以为自己听错了，说：“啊？”
扬蕙说：“哎，也不能说他们不是老师了。他们还是老师，但不是那种‘老师’的‘老师’。”
英莲感到头疼，说：“扬蕙，你能不能不要说话让人听得糊里糊涂的啊？”
扬蕙说：“简言之，他们俩都辞职了。他们在城里合伙开了一个美术班。所以呢，他们还是老师，但不是小学、初中那种老师，而是单纯教写字、作画那种老师。”
英莲一愣，问：“为什么啊？”
在她有限的记忆中，没有听说有老师辞职的。这一下子辞职两个，还是她顶喜欢的老师。她一下子接受不了。
扬蕙说：“乔老师调回实验小学后，对教学失去了兴趣。黄老师没说是什么原因。他们俩有一天在街上遇见了，一拍即合，就纷纷辞职了。我还问他们，怎么会相互认识。他们说，曾是球友哦，一起打篮球的。一起打球的，还有陈老师、徐老师，好几个老师呢。”
英莲总算明白了来龙去脉。她这才想到害羞，挠了挠头，说：“乔老师还记得我啊？”
扬蕙说：“可不是。才一遇见我，就问你成绩咋样。都不问问我为什么在城里。哎，偏心啊。”
英莲问：“那乔老师都说我啥了？”
扬蕙瞅了她一眼，说：“还能说你啥？就说你天下第一大容易害羞的娃呗。和你说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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