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什么意思!求您带着衡阳一起走吧!您就带着衡阳一同去了罢!”
晋亭看见云楚忱的面色终于变了,心中“啧”了一声,高高挑起眉头。
“真是少见!”
要不是此时太后大丧不敢笑,他一定伏案拍桌笑上三天三夜。
可云楚忱的心情,就没这么轻松了。
皇家有皇家的威严,即便再悲痛也不可失了体面。
再说皇上都没哭成这样,衡阳郡主这副态势是要置皇上与何地?
云楚忱抬头侧目观察,果然见皇上面色铁青。
而云老夫人更是吓得面如土色,心里怕是恨不得将这个儿媳,千刀万剐!
好在这个时候,皇上不能给衡阳郡主难看。
但见他脸黑了半晌,最终怜惜地叹了口气,说道:“来人,把衡阳扶去偏殿歇息。”
可衡阳一边哭一边挣扎,死死扒着棺沿不肯放手。
云楚忱心中焦急万分。
再这样僵持下去,皇上失了耐心,怕是即便不成全母亲殉了太后的心,也要安排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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