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儿你可得给我留足脸面了,不然我就在这里要了你,丫的,别以为爷不敢做出来,你逼急了,爷什么都做得出——当然华闫峰没有把这话说出来,要真说出来,还真得让小丫头痛恨上了,到时候想好好哄她都没机会了。
“哼!”
夏心悠依旧言简意赅地抛出一个字,以最简短但是又最有力的词汇儿表达出自己内心的万千愁绪和极度不满。其实她还确实是词穷,对于厚脸皮,又时时刻刻能往那方面联想的男人,她有时候确实是手足无措。
“少哼哼唧唧的了,日子好好的不过,扭什么劲儿,有意思么你!”
华闫峰三十年以来最自信的事情莫过于就是自己的淡定了,不管遇到啥子事情,他总是能淡定的处理之,可是遭遇夏心悠的不屑之后,他感觉自己保持了三十年的优良传统彻彻底底被她摧毁了,他烦躁地摸了摸下颌处新长出的青苔色胡茬,怎么想都想不明白,他怎么都变成一个话痨子了。
“也不知道是谁哼哼唧唧的从上车到现在就一直说个没完没了!”
夏心悠冷不丁地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来,说的很低很轻,但是华闫峰还是听到了,脸立即拉长,瞬间阴暗,比六月的天变得还要快,还要可怕。
“夏心悠!”
华闫峰咬着牙,琥珀色的眼眸里尽是鹰隼冷戾。
夏心悠置若罔闻,扭过头去望着窗外一路倒退的景色,绿油油的一大片田野映入眼帘,本来烦躁的心情也变得轻快起来了。
“嗤——”
线条感极强的暗夜黑兰博基尼突然停靠在这一大片绿色中,显得有那么一点不和谐。
不过,相比之下,华闫峰那张比暗夜还要深沉的脸就愈发显得不和谐了。
夏心悠因为没有预料到他忽然的急刹车,身子高高地向前弹起,又重重地跌落下来,还以为发生什么大事了,正想起身问个清楚,灼热滚烫的身子欺身压下,重地她喘不过气儿来,再加上刚才余惊未平,现在就四个字可以用来形容她此时的状态——娇喘连连。
这急促的呼吸声很容易让人产生各种联想,尤其是随着她那不断起伏,连绵不断的两座小山峰,一上一下地抖动着,映入了华闫峰的眼里,片刻之间,山洪愈发,他的眼眸里瞬间涌上各种应有尽有的***,呼之欲出,刻不容缓……
下一秒,灼热滚烫的吻精准无误地落在夏心悠粉嫩的唇瓣上,啃噬,摇动,长长温热的舌头不顾她的抵抗霸道地撬开她齿,熟练迅速地攫住她美味的丁香舌,一寸寸地吞噬掉她的娇喘。
蜜色的大手不甘寂寞地往下探寻,轻轻地拨开她散落在胸前的细碎发,一粒粒地解开她高领的纽扣,另一只手轻而易举地压制住她试图反抗的小手。
涔薄的唇邪魅地往上一勾,嘴角扬起危险的笑意——
“丫头,你怎么又忘记我给你说的对付男人的真理了?你越是反抗,爷就越是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