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走,怕她难过,怕她被人欺负……
“我懒得和你说——”
不得不说,夏心悠这张嘴最近是越来越不客气了,这要是换在以前,她哪敢这样和高高在上,威严震慑全家的大少爷这样说话啊!
“丫的,你还说你胆不肥,你不瞧瞧你自个儿现在这副模样,吹胡子瞪眼的,爷我欠你钱了?”
华闫峰气得够呛,可偏偏他还就真败在她手底下了,打不得,她这不才刚刚病好嘛。骂不得,现在她一不爽就一整天不和他说话,折磨的是自己不是?
“哼!”
夏心悠气就是消不下去了,但是和别人吵架向来就不是她的长项,只能一言以蔽之,言简意赅用一个哼来表达她内心无比不满的情愫。
“你说你这是干嘛,光天化日之下,人来人往的你就给爷摆脸色,你摆个p啊,到底有什么不满你就直说——”
华闫峰着实觉得自己二十多年的威武气势都要败在这丫头手里,偏偏夏心悠还真不把他当那么一回事了,抬起头来,不屑地望着他——
“我不和说粗口的人讲话!”
话落,夏心悠极其有气势的绕过华闫峰的身旁,虽然个儿没有华闫峰高,但是神经各部分感觉系统发育还算正常,一逼近他的身畔,就明显感觉到一阵阵萧瑟冰寒的冷气由下而上窜起,直入心扉,扰得她心里头也跟着胆颤。
“……”
华闫峰感觉自己彻底被她打败,他养了她八年,对她的习性还是有所了解的,他知道她平时就不怎么爱说话,也从和别人拌嘴,一吃亏她就憋着不说,自己气自己。
可是他也发现了,自从他开始宠着她时,她就越发地得寸进尺,现在她一吃亏虽然也是憋着不说,操回自己气自己的老本行,更绝情的是,现在她只要一吃亏,说的话句句都带刺儿,时时刻刻刺激着华闫峰的各项神经中枢,真真切切地逼着他老老实实,服服帖帖地对她彻底投降。
俗话说,女人是世界上最可怕的生物,这话还真的就一点也没错。
忍无可忍,华闫峰一把拉过她的小手,却生怕弄疼她似的,动作极度轻柔地把她往车里拽,打算回家——讨好她,哄哄她,把她喂得饱饱的,兴许她就不和自己闹了。
她要是三天两头和自己这样闹,华闫峰觉得他八成会得失心疯。
“我自己会走,不用你拉着我——”
夏心悠反抗的声音传到他耳畔里,越发地加强了华闫峰想要好好喂饱她的强烈***。
“丫头,我不是以前就教育过你么?你怎么就这么不给我长记性呢!对于男人,你最好不要试图反抗,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华闫峰是真心觉得她不该在此情此景此地之下对着自己说这些试图反抗的话儿,光天化日之下,众目睽睽之中,这么不给自己的男人,未来的老公留面子,像话么?像话么?
在家可以不给我脸,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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