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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冽挣开他的手,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来,指着一旁的柜子道:“替朕把第二个抽屉的木盒子拿过来。”
夏侯冽抬起脸来看向昭和,笑得一脸灿烂:“六弟,怎么了?”
慕清婉冷哼一声,“老天真是不长眼,怎么老是让我碰上你这等人渣?”
“赫连墨霄?”
“原来本王在你的心目中竟然如此不堪,看来本王得对你好一点了。”u6y9。
闻言,赫连墨霄大笑起来,只是那笑却阴嗖嗖的,让人直打寒颤:
因为那个使他改变的女人,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她咬牙回头,在心里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赫连墨霄,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一再为难我?”
慕清婉恶心得直想吐,可是推又推不开,心里恨得咬牙切齿,她惴惴不安地想着脱身的办法,可是脑子里却像是打了结一样,毫无头绪。
他顿了顿,伸出双臂将慕清婉困在他自己与墙壁之间,俯身朝慕清婉的脸压去,她以为他要强吻他,习惯姓地别过头去,双手开始死命地推他的身体,咬牙怒斥道:
而那次昙花一现的可爱版夏侯冽,也再也没有出现过。
事后连昭和都差点怀疑以为是自己眼花了,不然眼前这个冷酷而又阴鸷的男人,怎么可能像是会在他面前哭着撒娇的男人呢?
好在赫连墨霄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很快直起身来,暧|昧地舔了舔唇,“滋味真是不错,要不是情势所逼,本王还真舍不得将你送人。”
昭和越瞧越不对劲,这样的皇兄,委实太怪异了些,要是从前的他,那样的冷酷骄傲,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在别人面前露出自己的真实情绪的,就算是在他这个六弟面前也一样。
“六弟,告诉二哥,她还会回来对不对?只要朕真心待她,她还是会愿意跟朕回来的是不是?”
昭和看着他,心疼得抽搐,将已经滚到喉头的话死命咽了下去,笑着点头道:
夏侯冽自嘲地笑了,笑容冰凉:
只是他不知道,这样的改变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夏侯冽的目光变得悠远,似乎是想起了自己的童年,“这是小時候,清儿送给朕的礼物,也是后来一直跟着朕一起成长的玩伴。”
“皇兄……”他正要说话,却被夏侯冽打断,只见他流着泪,眼睛里一片期盼之色,握紧了他的手,力道大得指骨都开始泛白:
他将小玉兔放回昭和的手掌上,然后站起身来,一言不发地往身后的房间走去,虽然背脊仍是挺得笔直,步伐却有些不稳。
此時,慕清婉真是欲哭无泪,她到底是什么時候得罪了这个瘟神?
他看着她一副恨不得杀了自己的愤恨样子,挑了挑眉卖了个关子:
“不,你错了,这次本王并不打算为难你。兴许,你还会感激本王的决定呢。”
慕清婉怒到了极点,反而冷静下来,“你到底要把我送给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