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入了墙角,再也无路可退。
“送人?”慕清婉浑身一颤,“你要把我送给谁?赫连墨霄,你给我说清楚?”
夏侯冽摆了摆手,苍白的脸色泛出异样的潮红,“朕没事,小兔子还你。”
他担心是不是因为喝多了酒,胃疾又复发了,刚才真不应该因为心疼就放纵了他。
“既然上天早在多年前就已经让我们相遇,那么,朕更没有可能放手?朕知道她心里还有赫连恒之,可是只要朕努力,一定可以将赫连恒之一点点从她心里挖掉,然后将自己填进去,填得满满的。朕发誓,不会让她再受一点委屈,朕爱她,朕不能没有她?”
只是诊脉的结果却出人意料,他的身体没有任何毛病,而且自从那晚以后,夏侯冽也很注意身体的调养,再加上他本身就有功夫底子,身体素质比一般人要好,没多久,身体就彻底痊愈了,只要胃疾不发作,那么,他就完全跟正常人没什么两样。
可是如今,这尊神,因为一个女人,变成了一个普通的凡人,一个有血有肉,会哭会笑,会狂喜会愤怒的普通人?
“朕也尝试过,可是不行,不行?没有了她,朕就像是一条没有了水的鱼,到最后,只能死路一条?她凭什么在将朕的生活弄得一片狼藉之后,就轻飘飘地离开?朕不允许?不允许?”
“别急,你很快就会知道的。”他撤开双手,放开对她的钳制,慕清婉立即就往门口跑去,只是还未跑几步,就被他的话震在原地:
从小,他的二哥在他的心目中就是一尊永远屹立不倒的神一般的存在,风吹雨打,狂风暴雨,都不能让他减损半分骄傲和威严。
“皇兄怎么也会有这样一只小兔子?”
昭和依言拿来了木盒子,在夏侯冽的示意下打开来,却惊见里面除了一个古朴的雕花小木盒以外,竟然还躺着和他的那只一模一样的小玉兔。
夏侯冽闭了闭眼,声音益发变得喑哑不堪:
他掩饰姓地干咳了一声,摆手道:“没……没事……”
只是面上却道:“既然你知道了她就是清儿,知道以前错待了她,为何不满足她的心愿,让她可以选择自己的幸福呢?”
昭和被他的笑容吓住,并不是因为他笑起来不好看,老实说,虽然他一向对自己的脸自视甚高,可是相较于皇兄,他还是稍微逊色了一点,只是,从小到大这么多年,他从未见过皇兄露出如此可爱……咳咳,应该说是和善的笑容来,真的像是见到了打西边出来的太阳似的惊奇不已。
“赫连墨霄,你一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弱女子算什么本事?”
*
说到最后,他已经近乎是在嘶吼了,他痛苦地抱住了头:
最后,他终于看不下去了,快步走了过去,不顾他的反对硬是将他扶到了房里。
此時外面天已经大亮,可是她的身上却没有出现任何异样,意料之中会发作的毒也没半点动静,她疑惑地替自己诊了诊脉,仍旧是正常的脉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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