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他顶罪的事。”元谨淡漠地盯着梁王,“步文韬的女儿,就是最强有力的人证。”
梁王脸庞一个抽搐,似乎想说什么,却还没来得及开口,便听元谨提前道:
“对了,步文韬的女儿,本王已找了个安全妥当的地方,安置了。”
梁王一个激灵,咬紧后槽牙。
儿子这显然是在提醒自己,他休想去毁掉证据,对那步文韬的女儿做什么。
他随时能将步文韬的女儿搬出来指证自己,揭发自己当年亏空贪腐、还让下属官员顶罪的事。
元谨的声音继续飘荡在寂静的书房内,叫人背后生寒:
“若梁王安心去梁州,步文韬一案将不会再次被提起,步氏也一世绝不会出现在梁王眼前。对外,本王只会说,梁王去颐养身心,享受晚年,还能落个好名声。”
室内逼仄紧绷的空气一瞬触发,梁王手掌狠狠拍向桌面:“你这是利用步氏来威胁本王吗?!实在逼人太甚!”
看来,元谨前几天得知了扶持元廷焕的幕后人是他以后,便马上开始着手调查了当年的步文韬一案,然后找出了人证,——为的就是想捏住他的把柄,将他彻底逐出京城!
“逼人太甚的难道不是梁王你自己吗?”元谨薄唇扬起,冷中带讥,“梁王暗中勾结元廷焕,帮其夺权争储,做的这些事,又何曾考虑过大晋朝廷安宁,何曾考虑过本王这个儿子?”
梁王呼吸一凉,也知道面前的元谨是铁了心让自己离开京城了。
此刻的元谨不是自己的儿子,只是大晋的摄政王爷,谁侵害了朝廷利益,侵害了他的权益,他便会追究到底,丝毫不会顾念所谓的父子关系。
他究竟养出来个什么样的儿子?
竟是这般铁冷悍毒,说一不二?
自己空比他多活了几十年,竟是败得一塌涂地……
他压下脾气,尽量软了声音,被迫放下身为长辈的尊严,忍气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