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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王语塞,却还是狠狠一摔袖,站起来:“本王不会去属地!你别以为你现如今摄政,就可以说什么算什么!本王若是不去,你又能如何,难道还想强行押本王去梁州?!”
元谨似早料到他会激烈反对,淡道:“梁王若执意留在京城,怕会名声尽丧,还免不了牢狱之灾。”
梁王一惊:“你在说什么?”
元谨目光落在父亲脸上:“梁王可还记得十多年前的户部右侍郎步文韬?”
梁王浑身一颤。
“当年步文韬因为贪污了户部的一笔巨额税银,下狱被斩首,步家也被抄家,男丁流放,女眷没入乐坊,京城百姓无不拍手称快,却不知道步文涛并非贪污公帑的蛀虫,其实是大晋的第一冤人。”
梁王眸里已沾露出几分恼羞成怒:“你究竟什么意思?”
“那一年,你统管户部,抽出当年的一笔巨额税收款项,挪出私用,本想事后再填补上,谁知最后填不上。你知道朝廷盘查下来,你一定逃不过身败名裂,加上当今皇上对于贪腐打击力度很大,就算是手足也不能容忍,为了自保,你令当时的户部右侍郎步文韬替你顶了罪,将那笔税收揽上身。你身为王爷,权势滔天,当时又管辖户部,是步文韬的直接上级,他不敢不听,若拒绝,不仅自己,连带步家后人都会被你报复,便也只能忍痛应下,酿了一起盛世奇冤。”
说到这里,元谨毫无情绪的双眸直视梁王:
“所以,当年贪污税款的其实是梁王你。你不但贪污税银,更让步家一门死的死,流放的流放,代你担负了责任。”
梁王攥紧拳,声音却已在颤抖:“……你在诬陷本王!你有什么证据?”
“这几日,本王已细查过十多年前的这件案子。当年梁王做得滴水不漏,步文韬本人业已去世,大部分证据确实已没了,然而,他的女儿却还在,他女儿也记得那段日子步文韬每天回家后,都会愁眉不展,还与妻子提起你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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