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秀脸蛋红扑扑的,看见温瑶进来,打了声招呼。
温瑶走过去:“怎么样,好些了吧?”
“嗯,对了,刚听外头很嘈杂,好像说是慎刑司的人来过了?是平邑王查到什么了吗?”元若眨巴了一下睫毛。
温瑶也就对他直说了。
元若得知是元廷焕做的,半晌没讲话,许久才喃喃:
“真的是太子哥哥害本王的?不会弄错吧?”
温瑶知道他心情肯定很低落,也就轻声:“人证物证俱在,怎么会弄错?”
元若眼神一动,抬头望向温瑶:“那太子哥哥,是不是会被问罪?”
温瑶照直说:“太子这次太过分,肯定是逃不了罪责的。”
元若又是长久不语,然后小小叹了口气:“本王真的不想跟亲兄弟走到这一步。他已经是本王身边唯一的兄长了。其实,本王根本没想过与他争夺过储君位,他又何必非要这样呢?”
温瑶蹲下身,轻声:“你没想过与他争夺储君位,可他不这么想。在他眼里,你的存在,便已经是一个很大的阻碍了,就算你什么都不做,对于他来说,也是眼中钉,肉中刺。”
元若小脸有些黯然,看得出受了打击,情绪很是不佳。
良久,才努力振作起来,端详起温瑶,满脸真心的担忧:“仙女姐姐,你昨天没受伤吧?”
昨天回来后,就被太后拉着进了殿,被太医查看,后来早早便歇下来了。
也没时间去好生询问温瑶。
温瑶浅浅一笑,摇头:“我没事。”
“那就好。昨天你为了保护本王,引开那白虎,看得本王都吓坏了……幸好你没事,不然,本王还不知道如何跟平邑王交代了。”
温瑶一讪:“怎么宁王殿下也打趣我起来了。”
本想告诉元若,自己能虎口逃生,其实也是个奇迹。
但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
毕竟她还不知道自己身上为什么会有那股能安抚野兽的甜香味。
既然还没弄清楚,跟元若说也没用,反而还让他又多些猜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