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园那个看管北方白虎的内侍,那内侍终于承认了是自己故意将门打开,放老虎出来谋害宁王!”
温瑶心头一紧:“他一个小内侍,无缘无故干嘛谋害宁王?背后肯定有人指示,可有审出来?”
“平邑王自然也是这么认为的,刑审之下,那内侍受不住,也吐了实情,”马氏声音黯下来,脸色更加复杂,却也似乎早就预料到了:“是太子指示他做的。”
果然是元廷焕指示人谋害元若的么?温瑶吸口气,又问:“就凭那人的单方面指证,有用吗?”
“现在不仅仅是人证,还有物证,”马氏眯了眯眼,“平邑王已派人去搜了祥丙宫,在那边库房发现新进采买进东宫的一味药草……”
温瑶心头一动,下意识问:“是不是卫茅?”
“你怎么知道?”马氏一诧,点头:“没错,就是卫茅。平邑王经验丰富,又找太医那边去核实过,卫茅磨成粉,稍微加以调配,能够刺激出兽类的野性,令其发狂难驯,东宫那边用不到这个药草,怀疑是不是用在宁王身上,好让那白虎攻击宁王……所以,刚才慎刑司的人才拿了宁王昨儿穿得衣裳过去查验。”
温瑶也就将自己昨晚发现元若身上已有卫茅气味的事说了,又道:
“这样看来,或许是昨天我们在御花园门口遇到太子时,太子与宁王说话时,将卫茅粉末沾染在了宁王身上。”
马氏吸了口凉气,“如此看来,果然就是这样了……太子真是好生狠毒啊!指示人开笼放虎还不成,还要在宁王身上沾上这种刺激畜牲的药物,这是生怕宁王死不了啊!幸好昨天温司药你跟着去了,及时护住了宁王,加上平邑王也正好在附近,赶过去相救,不然……那白虎不仅伤了宁王,跑出来,只怕还得伤皇宫不少人命……”
马氏与她聊了几句,方才赶去正殿那边了,说是要跟童太后再说说这事。
温瑶目送马氏走远,才返回配殿内,只见徐不骄从里面正好走出来,说是宁王已经醒了。
温瑶走进室内,看见元若已经换上衣服,洗漱完了。
睡了一夜,元若的精神也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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