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知晓,可那地方的凶险程度不亚于直接去送死,是以他从未想过这个毒药有什么解药,更不可能看着文年自寻死路。
然而眼前的文年根本没有要起来的意思,宇文泰扫过他面上,不由地微微惊讶,方才他没仔细看,此时才注意到,文年不过三日不见就憔悴了这样许多,宇文泰不由地心头一紧。他也知道文年的倔,就算他不说,也不过是让文年多走些弯路,最终文年也会通过其他方法得知。
宇文泰无可奈何地看了他一眼,道:“你起来,跟我来。”
“谢过兄长。”文年朝着宇文泰离开的方向拱手行礼,这才起身跟了上去。
容羽一边给煎药的炉子闪着火,一边在窗口偷偷看着文年一脸严肃地从院子离开,心中忐忑不安。
“文公子真的要去找什么解药吗?”
“不知道……”容羽这么说着,心里却觉得公子这一趟定然是非去不可。
“这毒真的会有解药?听二公子的话似乎十分凶险。”江囿星若有所思:“若是文公子真的要去,不如我给你家公子卜一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