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儿时的无稽之谈,你怎么还信这些。”
“虽然阿年当时年岁小,可我记得,兄长第一次给我看“无解”之毒时就跟我说过,这毒药全天下只有一种解法,就是“无解之解”,但得到之法极为凶险,只听过有人尝试,但尝试过的人都都死了,就再也没有机会说出为何凶险。”
宇文泰没想到十年前他在文年面前吹过的牛皮,文年现在还能一字不差的复述,不由地面露尴尬,一句也反驳不了。
当时宇文泰也是刚得到父亲的允许,特殊情况可以给属下配发此药丸,那是文年还小没见过这个蜡丸,所以宇文泰十分兴奋,拿着那个小银瓶就去找了文年,把父亲说过的话添油加醋地吹嘘了一番,丝毫没意识到这些话以后会被人记了这么久。
“你既然记得我说的话,便知其凶险。”宇文泰顿了顿,又道:“何况,我连这个无解之解究竟在哪里我都不知道,你就别想了。”
文年一袍角,跪在他面前:“阿年恳求兄长告知。”
“你……”宇文泰愤恨地一甩袖子,咬紧了牙关不开口,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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