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吗?
玉瑶看着天,这愈渐闷热的感觉,让她杯弓蛇影地联想到公主府出事的那几日,她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还有那开始售卖给商户的冰,也让她觉得有哪里不妥。所有的一切让她满脑子都是“大事不妙”四个字。想了一会,玉瑶更没心情吃饭了,她将碗一推,道:“帮我备辆车,我要出去一趟。”
“姑娘这是要去哪?”
“临安公主府。”
……
萧衍的面前放着一张空白的诏书,他已经对着这张诏书站了有半日了,苏公公远远地站着也不敢靠近,他知道陛下是在思索那件不能过问的事。
不知为何,萧衍近日里总想起当年做过的那个梦,就是那个预示着凶兆的白衣少年向自己射箭的噩梦,他难以自控地回想起这件事,继而也就回想起自己为此杀掉的那个男婴。
“朕这么多年来修身养性,潜心习佛,为何还会如此……”
苏公公远远听着萧衍在自言自语,不由地捏了一把汗。
不知是不是这么多年来虔诚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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