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虽然文年睡着了,但是在主子面前说主子坏话,容羽还是有些心虚地扫了文年那边一眼。
玉瑶不觉得容羽说错了什么,只觉得自己错过了文年太多太多,若是她能早点遇上他,会不会让他好过一点,至少心里的话有人可说。
玉瑶脑子里浮现文年一贯清清淡淡的样子,在这样的表情下究竟隐藏了他多少或痛或喜的真实感情。
“他怎么能这么无情。”
容羽一愣:“什么?”
“我说,文年对他自己,怎么能这么无情。”玉瑶起身道:“再跟你说一会天就要亮了,你先去休息吧,我在这里陪着他。”
“属下惭愧,姑娘也休息会吧,公子他还要几个时辰才能醒。”容羽也起身收拾着他的药箱。
“何时给他熬药,你只管吩咐春彩。”
“属下亲自来就好。”说到熬药,容羽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怎么了?”
容羽将针一一收好放到盒子里,似乎在努力思索着什么,片刻后,道:“虽然吃这个药不能饮酒,可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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