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羽先是一惊:“公子跟你提过?”
“没有,我看到的。”
容羽表情变得复杂,不敢表现太多,只“哦哦”两声慌忙应下。接着解释道:“那些伤都是长年累月下来的,并不是一次受的伤。有些可能连公子本人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的了。”
“那你记得吗?”
“属下自然记得,只有公子他一个人心大。”容羽随手指在腰间左侧:“这里的,是还在大魏时帮二公子出头打架时受的伤。”又指向右侧:“这里,是初到大梁,被宇文家族仇人追杀时受的伤。”又指向背后:“这里有两道很深的,是那时他替君主办事,一人中了埋伏,差点没命。”然后又陆陆续续指了一些地方,随口说着那些惊心动魄的事。
玉瑶听得心惊胆战,文年能活到现在可真是命大,虽说宇文肱养他长大,可他为宇文家卖的这些命,那份恩情早也该还清了。
容羽看出了玉瑶的心思,道:“我们四公子骨子里是重情之人,不了解到他的人都以为他生性淡漠,其实不是的,他只是……爱板着一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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