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止疼的药,用多了就会产生依赖感,短短数月,药量已经加大了一倍,且似乎这药也刺激到了伤口,依属下目前看到的,犯病的次数在加快,不过还在可以控制的范围。”
“还在可以控制的范围?那是多久?”
容羽顿了下:“三日一次。”
玉瑶坐都有些坐不稳,慌忙扶了一下桌子。她竟不知道文年瞒着她这么多!
容羽连忙道:“其实只要公子愿意静养,瘀血慢慢退散也是可以的,虽说可能会留下点小毛病,但绝对不至于像想在这样。”
“但是他不愿意是吗?”玉瑶说出话才发现自己声音都有些抖。
“是。”容羽道:“公子总有许多事要做,夜里又不好好休息,经常白日里出去,晚上还在府里见人。他总觉得自己忍得住。”说到这里,容羽恳求道:“姑娘,求你劝劝公子吧,他的身体真的经不起他这么折腾。”
“我会的,你放心。他不心疼自己,我心疼。”既然说到这里,玉瑶又问道:“他身上的那些伤,你都知道是怎么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