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为何故?”
闻言玉瑶面上的笑忽而僵住,她没想到临安连这一步都能看得出端倪,不由地觉得她跟阿汴果真相配至极。
一旁的掌柜正跟几个衣着光鲜的客人计较着零碎的钱,琐碎的声音让她意识到自己身在何处。她飞速摇了摇头,将这不该起的念头甩出去。
临安用力握了下她的手,拉回她的思绪,又道:“我就知道,他此番觐见太子,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她扫过玉瑶神色,心中又清晰几份,继续道:“三皇兄或许是昏了头的,可我还清醒着。”
玉瑶不知该说什么,因为临安的立场十分棘手,即便她已经猜对,玉瑶也不敢轻易承应。她看了一眼旁边仍旧为了几枚铜钱已经纠缠约莫一刻的客官,重新回过头道:“玉然,你自幼兰质蕙心,我且问你,如今大梁繁荣依旧,明明很富有的国家,人们却过得很穷。这是正常的吗?”
临安被问得一时语塞。
玉瑶继续道:“连我都能看出的问题,我相信你早就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