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瑶的话是自私的。
这明摆着是将大梁即将亡国的命运推卸责任到萧衍的治理上,亦或是说现在萧施德的治理上。
但偏偏这样自私的说法,也找不出反驳的话来。文年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加速了亡国的进程。况且,历史是无法更改的,那如今这一切就已是冥冥中注定不可逆。
玉瑶也不着急,只等待着临安将这件事想明白。
半晌,临安深深叹了口气。
“我知道我不能阻止,即便我能阻止,也会有其他虎视眈眈的国家觊觎大梁国土。换句私心的话,若这是注定的结局,我倒宁愿与文年有关,我这个公主未来也不至于落入惨境。”
她惊叹于临安的心思,已经看到数十步开外的事,一介女流比太子都更怀有家国之心,可惜错生在古代。
听闻如今太子统领下的朝堂,虽无大过,亦无建树,甚至过于仁爱,犯错之人不认责罚。若是在一个繁荣昌盛的国家还好,但在大梁这个外强中干的局面中,毫无建树与自掘坟墓无异。
在玉瑶看来,佛系生活的萧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