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
宇文泰从他脸上已经认定建康有事发生,他道:“建康的事,需不需我派人跟你同去?”
“不必了,这件事只能我来办,兄长,我这便离去了,多保重。”
宇文泰拉住文年的胳膊,拍了拍:“如果有什么事需要我,只管说。”
文年一顿,看了看拉住他的这只手,道:“兄长,我还真有一件事要你替我劝劝父亲,不过……你等我回来。”
说罢便一刻不等人地驾马离去。
宇文泰看着比这风还要急着离去的文年,迟疑片刻,侧头问道:“孙副将,我这个弟弟,是不是认识什么姑娘了?”
孙炎一头雾水:“什么姑娘?四公子不一直是独身一人么。”
“你何时见过他如此心神不宁的?”宇文泰道,心里的话他还没说完,当年文年得知自己身世大仇的时候,虽恨不得立刻冲到大梁捅死仇人,可还是压得住面上的恨意,亦是隐忍不发,甚至能冷静地筹备好一切。
可现在,他却一刻都等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