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什么?不服?不服就滚!谁叫你来我们家的,你也配姓宇文!你个野——”
不等他“种”字说出口,文年从地上翻身跃起,用尽全身力量将宇文泰扑倒在地,一拳一拳都朝着他的脸打过去。那时候宇文泰仗着虚长几岁的个头,拼了命还能跟文年打个平手。
最终两人一脸血一身伤地被宇文肱罚站了一整日。
文年是个只会动手不会说话的人,只要被挑衅就会打回去,毫不留情。而宇文泰就在一边挑衅一边挨打中,终于接受了文年处处比他强这个事实。
等到再大些,宇文泰个头上占不到优势,连挑衅也不敢了,也意识到小时候那些不懂轻重的辱骂,对于文年来说有多过分,反而变成了,只要旁人敢质疑文年身份,他头一个不干。
文年被送回大梁的时候,宇文泰与他这自幼年起不打不相识的情意,已深深印在二人心中,想忘都忘不掉。
以至于文年当下这样紧张和有些害怕的表情,宇文泰上一次见到时,还是文年得知自己身世大仇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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