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梁,为何要刺杀陛下!那苏愿,他早就死了!根本不是我们苏家人!”
萧施德讥道:“他早就死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一个庶子我们怎么会知道——”
“住嘴!”苏元盛打断道。
他又磕了个头,乞求道:“陛下,老臣自知教子无方,才教出苏愿这样的逆子!可老臣这一双儿女却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请求陛下开恩,不要降罪于老臣这一双儿女,他们真的一无所知啊!”
一直在旁边未开口的太子妃蔡若音轻飘飘地说了句:“方才见苏家大公子跟苏愿在殿前说了好些话呢。”
这一句,又激起了萧衍的愤怒,因为方才确有其事。一旦天子有猜忌,就极难抚平,萧衍开始怀疑苏元盛的话,他说苏惟一一无所知,岂不是欺君。
苏元盛一辈子朝中为官,事已至此,他虽知是被冤枉,却也清楚很难洗脱罪名,太子更不会善罢甘休,他不奢求自己能逃出生天,只求能给他苏家留下一支血脉。
他心中很快有了决断。